【第36章 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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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塞力亞從彈藥箱上醒來，脖子有點僵，馬略靠在門外，藍色動力甲上沾了一層礦塵。
“早。”
馬略把頭從牆上移開，活動了一下脖子，關節哢哢響了兩聲。
“我說，你睡覺能不能不打呼嚕，我在門外都聽見了。”
“我不打呼嚕。”
“我這有錄音。”
塞力亞：“.....”
塞力亞懶得跟他爭,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頸椎，雙手習慣性地泛起金光。
Buff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INS麵板在視野邊緣展開，友軍的綠色標記，密密麻麻分布其中。
加德瑞爾的光點正在移動，天剛亮就開始推進，這人是不是不用睡覺。
“他是不是打上癮了。”
馬略抬頭看天。
“你猜他為什麼上癮？”
“...是我的問題？”
“不然呢。”
馬略把頭低下。
“走吧，別讓加德瑞爾一個人把蟲族殺光了，上次回去他跟別人說了整整三天，說他一個人砍了四十七隻武士蟲。”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小，故意讓通訊頻道開著。
礦區前線。
加德瑞爾的動力拳套砸碎了今天第三隻武士蟲的胸腔,暗紫色體液濺上肩甲，他把屍體從拳套上甩掉，繼續往前走。
蟲群的反應很奇怪。
昨天蟲子無視傷亡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
今天不一樣，那些刀蟲蹲在礦渣堆後麵，探出半個甲殼腦袋看他，活像一群在食堂門口猶豫要不要進去搶飯的新兵蛋子。
“它們這是.....。”
第一小隊的一名戰士在通訊頻道裡疑惑說。
加德瑞爾停下腳步。
一隻武士蟲站在前方三十米處，骨刃半舉，它沒有任何動作。
加德瑞爾往前走了一步。
武士蟲後退了兩步。
“...”
加德瑞爾麵罩下的表情沒人看得見，但他右手動力拳套的液壓聲突然變大。
“它剛才是不是猶豫了。”
通訊頻道裡沒人回答，因為沒人見過蟲族猶豫。
“可能...它覺得打不過。”
第一小隊的戰士小心翼翼地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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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德瑞爾沉默片麵，然後他大步朝那隻武士蟲走去。
武士蟲轉身就跑。
加德瑞爾有些無語，怎麼就跑了，才爽了兩天，還沒夠呢。
蟲巢意誌正在經曆一場認知危機。
它在過去兩天裡分析了加爾星地表的所有戰鬥數據，得到的結論都讓它無法接受。
低階蟲族的攻擊，在金色屏障麵前完全無效。
屏障消失零點三秒就重新恢複，零點三秒夠乾什麼，夠一隻刀蟲眨一下複眼。
蟲巢意誌嘗試了每一種它能想到的符合現有情況的戰術，但毫無例外，全無作用。
蟲巢意誌停止了所有戰術嘗試。
它的計算核心第一次遇到了一個無法分類的問題。
泰倫蟲族演化了幾百萬年，遭遇過無數防禦體係，每種防禦都有可以被突破的方案。
金色屏障沒有突破方案？
至少以加爾星現有的攻擊手段而言，不存在。
蟲巢意誌重新調用了豐收星和馬爾法的存檔數據，它需要確認一件事。
通過以往記錄，在對麵有那個雙手泛著金光的人類情況下，蟲族到目前為止的戰績是二戰二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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