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開闊，視野範圍超過兩千米。
靶標已經布置好了——
遠處有六個靜止的靶標，最遠的在兩千二百米位置，最近的在八百米。
另外還有兩個移動靶車，正在靶場北側的路麵上來回拖拽著靶標，速度大約在三十公裡每小時。
伍玖把ARMS開到射擊線後麵，停穩。
炮管放平，指向靶場。
“先打靜止靶。”
中校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距離一千五百米，一號靶標。使用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
準星套住了那個灰色的靶標。
那是一塊一米五見方的均質鋼裝甲板，厚度兩百毫米。
“已鎖定。”
“開火。”
後坐力被緩衝係統吸收了大部分，傳到座椅上的隻剩下一個短促、乾脆的震動。
炮口噴出一團火光，炮聲在空曠的靶場上炸開，回聲在山穀裡滾了好幾圈才消散。
伍玖的視線透過瞄準鏡，看見那個灰色的靶標上炸開一團灰白色的煙塵。
“命中！”
遠處傳來觀察哨的報告。
“穿透！靶標後方檢測到射流！”
伍玖嘴角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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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五百米，兩三百毫米厚的裝甲板，一炮對穿。
小意思啦~
“下一個，一千八百米，二號靶標。”
伍玖轉動炮塔，尋找第二個目標。
準星套上去，鎖定，擊發。
又是一聲悶響。
炮口的火光在陽光下不太明顯。
“命中！”
“穿透！”
伍玖沒有等，繼續轉動炮塔。
“兩千二百米，三號靶標。”
這次距離更遠，靶標在瞄準鏡裡已經有些小了。
伍玖調整了一下瞄準點，考慮了風偏和彈道下墜。
計算機已經算好了諸元，平視顯示器上有一個紅色的光點，指示著最佳瞄準位置。
她把準星對準那個光點，扣下扳機。
【有框你不打?】
炮彈飛出去的時間比前兩發更長一些。
“命中！”
“穿透！靶標後方檢測到射流！”
伍玖輕輕呼出一口氣。
“移動靶。”
“北側路麵，移動靶車，速度三十，距離一千二百米。使用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
伍玖把炮塔轉向北側。
視線裡出現了一輛塗著橙色條紋的靶車，車後麵拖著一個靶標。
靶車在路麵上勻速行駛，偶爾輕微顛簸一下。
伍玖的準星跟著靶車移動，提前量在計算機輔助下自動修正。
平視顯示器上的光點穩穩地壓在靶標的前緣。
“已鎖定。”
“開火。”
炮聲再次響起。
靶標炸開了。
整個靶標從中間斷裂，上半截飛了出去，下半截還掛在拖車上，晃晃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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