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意外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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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場的風很大，從北麵的草原之國吹來，吹得沙地表麵的細沙貼著地麵打旋。
伍玖站在射擊線後麵，腳下是壓實了的碎石層，麵前大約五百米處立著一塊深灰色的均質鋼裝甲板。
這塊裝甲板厚度兩百毫米，表麵刷了一層白色的靶心線。
周圍沒有人，隻有幾台高速攝像機。
伍玖抬起手。
她沒有坐進ARMS的座椅，而是站在地麵上，抬手做了一個"開炮"的姿勢。
乾涉武器在她抬手的同時完成了發射。
沒有炮口焰，沒有聲音，沒有後坐力。
隻有遠處那塊鋼板上爆開一團灰白色的煙塵，煙塵散去之後，鋼板表麵多了一個邊緣光滑的圓孔。
孔徑大約四十毫米，周圍的金屬沒有翻卷，沒有裂紋，隻有一圈均勻的、像是被高溫切割過的痕跡。
伍玖放下手，滿意地吹了一聲口哨。
"打了一二百發了，又不需要補充彈藥，也沒有啥奇怪的感覺……"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掌心乾乾淨淨的，沒有武器握柄留下的壓痕，也沒有火藥殘渣。
自己也沒有身體被掏空的消耗感什麼的……
靶場邊緣的觀察室裡，有人正在低頭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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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打印機在往外吐紙，一頁一頁疊在一起，紙張還帶著剛從機器裡出來的餘熱。
一個穿著深灰色工作服的年輕人把打印好的報告理齊，裝進一個透明文件夾裡，封好口，快步走出觀察室，沿著靶場邊緣的硬化路麵小跑到射擊線旁邊，把文件夾遞給伍玖。
伍玖接過來，翻開第一頁，目光大致掃了一遍。
報告分了三部分：彈著精度、穿透深度、以及對鋼板的物理破壞形態。
前兩部分都在預期範圍內，精度保持了乾涉武器一貫的高水準，穿透深度也比常規彈藥稍好一些。
翻到第三部分的時候，她的眉頭皺了一下。
"毀傷性測試這塊怎麼回事？"
她把文件夾轉了個方向，指向其中一段文字。
報告上寫著。
"在後續對實驗動物的毀傷測試中，所有被彈片切傷或擊傷的動物均出現傷口無法自然愈合的現象。止血措施無效，縫合無效，外敷藥物無效。所有傷者在三至五天內因無法控製的慢性出血或繼發性器官衰竭死亡。解剖結果顯示，傷處周圍的細胞組織未見異常病變，無炎症反應，無感染跡象，但細胞分裂和再生過程被完全抑製。"
那個年輕人湊過來看了一眼那段文字，表情倒是很平靜。
"這個現象確實很奇怪，生物學那邊試了好幾種方法，都止不住血，傷口一直往外滲，最後就隻能看著它們……沒了。"
伍玖合上文件夾，指節在封皮上敲了兩下。
她沒有看向年輕人，視線落在遠處那塊被打穿的鋼板上，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hause。"
係統回應得很快。
"在。"
"常規乾涉武器不包含這類效果吧？"
"不包含。"
係統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動。
"乾涉武器的基本原理是通過抽取DOLLS所關聯的武器概念力量，將'擊穿''摧毀'等概念投射出去，作用於目標的物理層麵。該過程不涉及對目標生物學特性的額外乾擾。"
"那這個是怎麼來的？"
伍玖用文件夾指了指那段報告內容。
係統沉默了一會，大約過了兩秒，聲音就重新響起來了。
"根據係統推測，該異常可能是由於宿主的攻擊波及到了該動物的靈魂層麵，破壞了其在概念上的完整性，導致其在物質層麵的自我修複機製被抑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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