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升級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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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玖帶回來的那幾個小盒子被分別送到了不同的實驗室。
每個盒子上都貼著標簽，標注了材料名稱和采集編號。
其中一隻盒子被送到了材料所三號實驗室。
那隻盒子標簽上寫著的是"凝固的昏玉"，裡麵裝著的是一團漆黑柔軟的凝膠狀物質，大約拳頭大小，表麵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如果用手隔著密封袋輕輕按壓，會在這團東西表麵留下清晰的痕跡，過幾秒鐘才會慢慢回彈。
三號實驗室裡，兩個實驗人員穿著深藍色的防護服，戴著丁腈手套，正圍著操作台操作。
一個年輕些的站在台麵側麵，手裡握著一把精密切割刀。
操作台上放著一個試樣台，台麵中央有一個淺凹槽，那團"凝固的昏玉"被小心地放在凹槽裡，周圍圍了一圈防滑夾具。
"保持穩定。"
旁邊那個年長的實驗人員雙手撐著台麵邊緣，微微俯身，視線緊盯著切割刀尖端和凝膠表麵接觸的位置。
"慢慢來，不要急，先切一毫米厚度的薄片。"
年輕實驗員屏著呼吸，握刀的手幾乎沒有可見的移動，隻是極緩慢地向下施加壓力。
刀刃尖端接觸到凝膠表麵的那一瞬間，那團凝膠突然發出一陣耀眼的亮光。
光是從凝膠內部發出來的，像是什麼東西被激活了。
整個試樣台被照得雪白，牆壁上投出一片晃動的光影。
亮光持續了大約半秒，然後迅速消退，凝膠表麵恢複了原來的漆黑顏色，切痕處留下一道極細的的縫。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年長的實驗員愣住了。
他保持著俯身的姿勢，下巴微微張開，盯著那道切痕看了好幾秒，然後緩緩直起腰，轉身看向身後另一個人。
那個人站在一張桌子旁邊，手裡還拿著一塊記錄板，手在微微發抖。
"壓電，絕對是壓電。"
年長實驗員的聲音有點啞。
"你給我看剛才那個波形。"
拿著記錄板的人低頭翻了幾頁，把屏幕轉向他。
屏幕上顯示著一組波形數據，峰值極高，上升沿陡得像一道垂直的線，電壓讀數那個位置顯示著一個遠超他們預料的值。
"那個波形是刀刃接觸瞬間產生的電信號。"
年長的實驗員把手套摘下來，擱在操作台邊緣，然後伸手扶住了台麵邊沿，慢慢蹲了下去。
他蹲在地上，雙手撐著膝蓋，整個人有點眩暈，腦袋低垂著，視線落在淺灰色的地磚縫隙上。
另外兩個實驗員都看著他。
操作台旁邊的年輕實驗員把切割刀小心地放在托盤上，然後也把手套摘下來，走到蹲著的那個人麵前。
站在桌子旁邊的那個人靠在桌沿上，記錄板還攥在手裡，整個人都在顫抖。
"超級壓電。"
蹲著的人終於出聲了，帶著些許哭腔。
"材料學不存在了。"
他整理好了情緒，慢慢站起來，轉過身，重新看向操作台上那團漆黑的凝膠，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旁邊那個年輕實驗員已經重新拿起了一塊新的試樣切片，正準備往測試儀上放。
"等一下，再測一下更精確的輸出電壓峰值，另外，把試樣放到疲勞測試台上跑一千個循環，看看壓電性能有沒有退化現象。"
另一個實驗室，編號七號，門上標著"高溫材料實驗室"的紅字。
裡麵的牆角立著一台圓筒狀的電弧爐。
從觀察窗看進去，裡麵有一團極亮的白光在跳動。
操作台旁邊坐著一個人，麵前是一台顯示溫度的儀表，數字正在往上升。
爐膛裡放著一小塊"熄滅的流刃"。
那是一塊金黃色的固體，形狀像一枚折斷的劍尖，邊緣鋒利得看上去能割開鋼鐵。
儀表上的溫度數字跳過三千攝氏度的時候，操作員側過頭，朝旁邊站的一個人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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