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幾秒鐘內就出現了明顯的轉向。
石英和水晶的反應最快，它們中間懸浮的晶體旋轉速度驟增，移動方向從丘陵方向偏轉，朝向最近的火牆撲去。
低級的災獸幾乎完全被火焰吸引，失去了原本的隊形，蜂擁著擠向燃燒區域。
更遠一些的幾隻水晶和剛玉也受到了影響，雖然調整幅度比石英小，但它們的移動路線已經從直線逼近變成了弧線偏移，側麵的角度正在逐漸暴露出來。
"聚起來了。"
伍玖的三個同位體同時觀察到了平原上的變化。
災獸群在火焰周圍擠成一團，原本分散的陣型被徹底打亂，側翼和後方暴露出大片的空隙。
更關鍵的是，那幾隻剛玉的正麵裝甲已經不再麵向丘陵方向了。
它們側轉過來，讓原本垂直正麵的防護角度變成了更容易擊穿的側麵位置。
"開火，開火。"
伍玖在通訊頻道裡喊了一聲。
丘陵脊線上的火力幾乎同時開火。
99B型的主炮率先發聲，炮口焰在灰白的天色中亮起。
穿甲彈飛過大約八百米距離，擊中一頭剛玉暴露出來的側腿根部。
那發穿甲彈從側後方斜穿進去，貫穿了整條石板的厚度，從另一側穿出，將那條腿從中間打斷。
剛玉失去一條支撐腿後整體歪斜，梭形石條向斷腿的方向大幅傾斜，中央的菱形晶體劇烈晃動。
幾秒鐘後，另一發紅箭十從特改車的發射管中飛出，精準命中那塊晃動的晶體。
爆炸過後，剛玉碎裂成碎石。
東側丘陵上，兩輛100式坦克的炮管也在吐火。
它們的穿甲彈從側翼打中另一頭剛玉的梭形石條，彈頭穿透了石條的中段，在內部造成碎裂。
那頭剛玉的石條從中間斷裂，前段和後段分別墜落，頂端的菱形晶體失去支撐後從石條上脫落，摔到地麵摔碎。
步兵的反坦克導彈同樣在發揮作用。
幾名射手蹲在戰壕邊緣，肩上的重型反坦克導彈發射器先後發出低沉的呼嘯聲，導彈拖著尾跡飛向各自的目標。
有一發導彈打中了一頭剛玉的關節位置，爆炸將整條腿從根部炸斷，飛出去幾米遠。
另一發火箭彈從側麵擊中剛玉的晶體邊緣，雖然沒有完全擊穿，但在晶體表麵留下了一道裂痕，導致那顆菱形晶體的旋轉速度大幅下降。
水晶和石英在密集的交叉火力下被逐一點名清除。
燃燒彈釋放的火焰持續吸引著災獸，讓它們滯留在火牆周圍的區域，無法重新組織有效的進攻隊形。
那些石英的晶體在坦克炮和導彈的交替打擊下碎裂，水晶的晶體在幾輪打擊後也被逐一擊破。
伍玖的第二同位體站在西側丘陵脊線上，觀察到一頭水晶災獸正在試圖從燃燒彈火牆的間隙中擠出來，避開火焰區域向丘陵方向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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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的六條石板腿正在快速交替前進，L型石條頂端的晶體在快速旋轉，表麵光澤從冷白變成一種暗紅色，像是在蓄能準備發射。
伍玖抬手，乾涉武器打出一發。
彈丸穿過約八百米距離，擊中那頭水晶的L型石條中段。
那頭水晶的移動速度慢了下來，六條腿的姿態變得不穩，L型石條開始輕微晃動，像是正在失去平衡。
旁邊的坦克炮補了一發高爆彈，炮彈在水晶的石條中央爆炸，將那條已經開裂的石條從中間炸成兩段。
水晶的晶體從石條頂端脫落，掉在地麵上彈了兩下，碎成幾片。
伍玖放下手，視線掃過整個戰場。
燃燒彈的火牆還在燃燒，橘紅色的火光映在灰白的天空底部，形成了一種不自然的暖色光暈。
火焰區域周圍散落著大量災獸的碎石，石英的白色碎片和水晶的深灰色碎片混合在一起，在地麵上鋪了厚厚一層。
剛玉的碎石塊明顯更大更重，散落在更外圍的區域，每一堆都對應著一次成功的集火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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