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後續的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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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玖皺起了眉頭。
她彎下腰，把臉湊近了地圖，手指沿著基地外圍畫了一個圈，圈內是大片標注稀疏的區域，圈外東北方向是大片密集的紅色斑塊。
"空中偵察的結果，那些飛行員都跟我說了。"
中校不知何時走到了桌邊，雙手撐在桌沿另一側，目光同樣落在地圖上。
"他們遇到了一些飛行種，有一些還長得很怪，就像飛天的水母，但總體規模不大，打起來很輕鬆。噴氣式飛機比那些東西快太多了，災獸的速度大概也就對標二戰螺旋槳飛機的水平，那些飛行員說打這些東西跟打活靶子差不多，一個俯衝就能用機炮清掉好幾個。"
伍玖聽著，沒有立刻回應。
中校繼續說下去。
"其他方向都很平穩，不過你走的那個方向就完全不一樣了。那個方向的災獸密度比其他所有方向加起來還要多出好幾倍。我們放了好幾架長航時無人機過去，傳回來的圖像都是黑的——黑壓壓的一片，完全聚在一塊，就像——"
"就像有人在指揮它們。"
伍玖接過了話頭，目光仍然落在地圖上那片密集的紅色斑塊上。
"災獸沒有均勻地分布在所有方向上，反而是大部分都聚在同一個區域裡，這本身就很說明問題了。"
她抬起頭，看向中校。
"共生種。"
三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中校同步地點了點頭。
"對。我們也這麼認為。隻有共生種才有這種組織能力，能把災獸聚攏在一起，而不是讓它們順著本能散開。但是——"
中校側過身，從桌角抽出一張打印出來的照片，放在地圖旁邊。
那是無人機從高空俯拍的圖像，畫麵裡是一片灰黑色的石柱平原，中間有一道看不見的界線。
界線以南是空曠的灰黑色地麵，界線以北則是密密麻麻擁擠在一起的黑曜岩群。
那些巨大的黑色身影一隻緊挨著一隻，像城牆一樣排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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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它們像柱子一樣。】
"根據我們的研究，共生種似乎都沒有辦法將災獸驅趕進已經開啟的TARDIS照耀的地方。"
他指了指照片上那道無形的界線。
"好幾次偵查都發現，有災獸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指揮或驅趕著，試圖強行突進邊界。但一旦跨過那條看不見的線，它們就像見到了什麼不可名狀的大恐怖一樣，紛紛逃離，沒有任何一隻強行越過障礙。"
"好事。"
伍玖輕聲說了一句，似乎是在盤算著什麼。
"這是好事啊。"
她思索了片刻，然後伸手拿起桌沿上一支紅色的記號筆，拔開筆帽，以基地為圓心，畫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圈。
【單手畫圓，顯然是垂穩和火控發力了……】
那個圈的半徑大約涵蓋了基地周圍數十公裡的範圍，正是第一台TARDIS複製體的有效覆蓋區域。
伍玖放下筆，把筆帽重新蓋好，然後拿起另一支藍色的記號筆，移到地圖的東側，在距離基地大約一百公裡的位置畫了一個圈。
然後，又往下移動，在南偏東方向畫了第二個圈，再往下，在正南方向畫了第三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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