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的空氣。
"就是就是。"
花白頭發的老人把煙叼回嘴裡，然後從茶幾下麵摸出一個紙盒。
他把紙盒放在桌麵上，朝伍玖的方向推過來。
"這是我讓小葉去搞的糕點，你帶回去和小同誌一起吃。別看包裝簡單，裡頭味道正經不錯。"
伍玖伸手把紙盒接過來，小心地放在自己腳邊的地麵上，感覺心裡的緊張緩解了不少。
"謝謝首長。"
"謝什麼謝。"
頭發全白的那位擺了擺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放下杯子，朝伍玖這邊微微傾了傾身。
"小伍啊，你帶回來的那個鐵殼子和槍，可幫了大忙了。"
伍玖下意識坐直了一點，等著他往下說。
"咱們的楊工把這兩個東西要去拆了，現在正忙著呢。"
他神秘地笑了笑，眼神裡有種掩飾不住的光亮。
"這兩個東西可了不得，單說那鐵殼子裡的動力結構，楊工他們拆開看了之後連夜開了三場會，現在圖紙已經畫了二十多張了。"
旁邊那位花白頭發的老人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裡，接過話頭。
"對了，你不在那邊這幾天，那邊可是挖到好東西了。"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臉上一副"你猜猜看"的表情。
伍玖坐正了，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首長，是什麼啊……"
"哎——"
那人抬了一下手，打斷了她。
"現在還不能說。你這段時間也累了吧？先好好休息，過幾個星期有好東西給你。"
他邊說邊扭頭看了看旁邊一位一直沒開口的老人。
那位老人察覺到目光，放下茶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別急別急。"
那位老人開口了。
"讓我們吊吊胃口，小同誌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就好了，跑了那麼多趟，身體和精神都該緩一緩了。"
他轉向伍玖的方向。
"小伍最近有什麼需要的？可以儘管提。"
伍玖想了想，抬頭看向那位老人。
"首長，我想學學拚刺刀。"
"哦？"
幾個老人的視線同時聚了過來，顯然都對這個要求感到有些意外。
"咱上次在這上麵險些吃虧了。"
伍玖用下巴朝暴君的方向輕輕一抬，語氣裡帶著一點"你們懂的"的意味。
桌邊那幾位老人互相交換了幾個眼神，花白頭發的那位把打火機揣回口袋裡，點了點頭。
"好好好，就是那個他們說的坦克拚刺刀，對吧？"
伍玖點頭。
"我們上次去看見到的那個小趙就不錯。"
他轉向旁邊的人。
那人正在把煙灰彈進煙缸裡，聽見這句話抬了一下眼睛。
"就上次在教導隊的那個小趙，練格鬥的。"
花白頭發的老人在桌麵上用手比劃了一下，像是在畫一個圓圈。
"過幾天安排一下，讓小趙給你講講怎麼用那些設備做近身格鬥。"
"謝謝首長。"
伍玖的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
接下來大約二十多分鐘，話題從刺刀訓練轉到了異世界基地的現狀，但是氛圍卻很輕鬆，根本不像正經的會議。
話題的中段，坐在桌角的一位微胖的老人插了一句嘴。
"這次的意義不小啊，小伍。那邊的世界，咱們手裡能抓住的東西，比最初估計的要多得多。楊工拆完那些玩意兒之後報上來的第一批結論，在院裡傳閱了一圈，幾個所的人這兩天都在加班加點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伍玖能聽出那層平淡底下壓著的東西——
那是一種渴望。
純粹的，工業克蘇魯看見無限製的原料產地之後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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