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安剛回到自己的房間,蘇曉涵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安安,怎麼樣,劇組生活還適應嗎?累不累?」
許安安笑了笑,「還好,這幾天隻是圍讀劇本,要過幾天才會開機。」
「你要不要和導演說一下,你畢竟剛做完手術......」
「放心吧,蘇大小姐,我已經完全沒事啦,而且這部戲都是文戲,沒有什麼危險的場景。」
聽了許安安這麼說,蘇曉涵才放下心來,轉而有些猶豫:「安安,剛剛陸亦銘來我家了,問我你在哪裡。」
許安安一頓,笑容褪去,「哦,你沒和他說吧?」
「當然!我就按照你告訴我的,說我不知道。」蘇曉涵有些鬱悶:
「安安,你為什麼不讓我和他說啊!我好想痛痛快快地罵他一頓!」
許安安輕輕搖了搖頭,「曉涵,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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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許安安嘆了口氣,「我已經給過他一次當麵說清楚的機會了,是他自己不要的。成年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一些後果。」
蘇曉涵回想一下剛剛陸亦銘慘白陰冷的臉色,「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陸亦銘那個樣子......」
在他們這個圈子裡,陸亦銘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同輩中最出色的那個。
他儒雅紳士又沉著冷靜。
好像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是波瀾不驚,勝券在握。
可就在剛剛看到門外那雙通紅的眼睛時,她才第一次知道原來陸亦銘也會失控。
「他現在隻是太憤怒了,過段時間他就會想清楚的。」許安安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們已經有了孩子,對他來講,和我離婚才是最好的選擇。說不定過兩天,他還會感謝我主動為他解決了大麻煩呢!」
「安安......你別這麼說,」蘇曉涵心裡很不好受。
「嗐!我沒事,」許安安抹了把臉,朝著屏幕露出沒心沒肺的笑容,「你知道劇組的帥哥美女有多少嗎?我哪裡還有時間想這些?」
「至於離婚的事,我已經委託何律師全權幫我處理了。」
許安安抬頭看了眼牆上的表,
這個時間,何律師應該已經聯繫上他了。
「陸先生,無論從財產分割還是其他方麵,這份《離婚協議》都對您十分有利。許小姐並不想分走您的任何財產和股權。」
何律師輕推扶一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將一份文件穩穩推至桌案中央:
「您先過目一下,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再談。」
「她在哪?」陸亦銘把文件推到一邊,雙眼死死地盯著麵前這個一臉平靜的男人。
他趕了最早的一班飛機回來,讓助理買了花和禮物,結果一回家卻隻看到桌麵上冰冷的《離婚協議》。
陸亦銘從來沒有這麼憤怒過。
就因為他昨晚沒有回來,許安安就要和他離婚?!
她把他們的婚姻當做什麼?!
「抱歉,許小姐沒有授權我向您告知她的行程。」何律師雙手交疊,一絲不苟地說:「她讓我向您轉達,在您簽署協議之前,她不會與您見麵。」
「不和我見麵?」陸亦銘猛地從座位上彈起,雙手撐在桌麵上,下頜因劇烈的憤怒有些微微顫抖,「我們是夫妻,她說不見麵就可以不見麵?!」
他已經找了許安安大半天,把所有他能想到的地方都去了個遍,卻什麼也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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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微信全部拉黑,現在居然還讓一個陌生的律師來威脅他。
許安安是不是太任性了!
「陸先生,」何律師微微抬頭,他的聲音依舊十分平穩,「《婚姻法》隻規定了在最終辦理離婚登記時,夫妻雙方有必須到場的義務。所以,是的。作為一個完全行為能力人,許小姐有權力在此期間內選擇不和您見麵。」
「但我和她不止是夫妻關係!」
陸亦銘忽然想到了什麼,他重新坐回椅子,冷著臉理了理袖口:
「我現在要召開股東大會,作為集團股東,她必須出席。」
何律師聞言禮貌一笑,從容地從文件包中又抽出厚厚的一遝文件,「許小姐已經將所有股份也委託我代為管理。並且她已主動卸去執行總裁的職務,高管離職審計和其他必要手續也已完成,」
「所以,目前在法律上,許安安小姐沒有義務對任何人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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