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安的身邊竟乖得像隻大狗。
陸亦銘片刻錯愕後,緩緩收回僵在半空的手,暗自揉了揉自己的腹部。
剛剛晏恆那一拳很重,多虧他繃緊腹肌,才沒被傷到肺腑。
晏恆......真tm是條瘋狗!
同這樣的人一般見識,還真是有失風度。
陸亦銘理了理襯衣,神情恢復一貫的體麵:「......是我失態了,抱歉。」
目光卻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陸亦銘麵色一沉,他向前一步,握住許安安的另一隻手腕,沉聲道:
「安安,先上車。我們談談。」
手腕處的熟悉觸感讓許安安心底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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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陸亦銘太熟悉了,熟悉到他掌心的紋路她都清晰記得。
可也就是這隻她緊緊牽過五年的手,給了她最致命的一刀。
而現在,同樣的溫度貼上來,卻隻激起一陣冰涼的陌生,陌生到......她甚至不知道麵前這個男人,究竟有沒有對她說過一句真話。
不過,無論真假,都無所謂了。
甩開陸亦銘的手,許安安平靜開口:「可我不想和你談。」
她給過他機會,是他自己爽約的。
最後一次就是最後一次。
過了那一晚,她一個字都不會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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