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滿城之後,李銳乾了很多事。
總結起來就三個字,養私兵!
而且還罵了本朝開國太祖石敬瑭。
這可都是死罪!
李銳不信,一直記恨自己的王地狗,會沒有動作?
果然,這廝早就寫好了告狀的書信,正偷偷摸摸往外送呢。
「信呢?」
李銳伸手,張耀祖立刻從懷裡摸出來遞上。
紙上歪七扭八寫著一些字,多數還寫錯了!
以王地狗的文化水平,隻能勉強寫完大概的事情經過。
李銳粗略看了看,上麵數落著他的好幾條死罪。
張耀祖在旁說道。
「王地狗花了一貫錢,讓節帥的傳令兵幫忙,把這封信遞給節帥,我也花了一貫錢,就把這封信要來了。
李鋒矢,要不然我直接把這廝給……」
說著,張耀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李銳卻嗤笑一聲道。
「一個跳樑小醜,何須理會?」
以他目前在陷陣營中的威望,隨便找個由頭,就能弄死王地狗。
但還是那句話,一個小醜而已,用不著公報私仇,有損自己的形象。
再說了,李銳心裡早就想好了該怎麼對付王地狗。
這廝,或許有大用。
與此同時。
客棧內,劉多寶滿臉不解。
「佛姬,你不是輕浪的人,怎麼才見到那李銳第一麵,就像私定了終身一樣?」
劉佛姬單手撐著絕美的臉頰,輕笑道。
「三叔,我們一路走來,見過的中原兵將都是什麼樣子的?」
「那還用說?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哪有一點大國氣象?一路走來,便是草原上的契丹人,都沒他們盤剝的多!」
「那你相信,這世上還有心懷百姓的好人嗎?」
「不信。」
劉佛姬微微一笑,將李銳在街上斬殺欺辱百姓之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劉多寶聽了,卻還是搖頭。
「他隻是收買人心,樹立形象而已,並不見得就是個好人。」
劉佛姬卻淡淡道。
「可我們身陷戰亂,一定要找個靠山,才能活著把事情做完,把鹽帶回於闐。
三叔覺得,其他吃人不吐骨頭的中原人,和李銳相比,誰是好人?」
劉多寶一愣,不等他回答。
劉佛姬看向窗外,繼續道。
「也許李銳是裝的,但他至少願意裝一下。」
劉多寶苦笑一聲,嘆氣道。
「可,李銳要是強迫你……你不委屈?」
誰料,劉佛姬突然展顏一笑。
那張禍水級別的絕世俏顏,笑得極儘妖艷。
「三叔怎麼知道,是他強迫我,而不是我強迫他呢?」
……
三月十四。
距離李銳拿下滿城,已經有五天了。
兩天前,晉軍主力已經抵達泰州城下,圍而不攻。
泰州城內守軍不多,刺史晉廷謙經過兩天的搖擺之後,決定獻城投降。
五天後,三月十九。
晉軍繼續北上,包圍遂城。
一天時間,攻克遂城。
此時的晉軍,一片歡欣鼓舞!
大軍出征,才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連下泰州、遂城。
捷報傳回朝廷,晉帝石重貴對杜重威大加讚賞,並賞賜全軍。
而朝廷的嘉獎傳到前線,有心人卻發現了端倪。
皇帝對滿城的大捷,似乎毫不知情。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杜重威並沒有報告滿城的情況。
李殷冷哼一聲,私底下發牢騷。
「怎可如此?滿城大捷是我義武軍的功績,就算違背軍令,也該如實上稟陛下,讓陛下來定奪,他隱瞞不報是什麼意思?」
符彥卿無奈道。
「行了,大帥上次還想把你的陷陣營全軍問斬呢,我苦口婆心勸了好一陣,才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說完,符彥卿拍了拍地圖,微微鬆了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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