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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我師父教的。”
“你師父是誰？”
“這是個新問題了。”葉琛伸出三根手指。
林初夏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塊錢。
葉琛看了一眼，沒有接。
葉琛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灰：“我開玩笑的，我師父叫李道玄，說了你也不認識，林記者，最後一個問題的機會我留給你，你自己想好再問，至於現在......”
葉琛指了指林初夏身後。
林初夏回頭，看到四個穿著製服的人正在快步朝濟仁堂走來，領頭的是個中年男人，臉色鐵青，身後跟著三個手下，其中一個還扛著執法記錄儀。
天京市藥品監督管理局的人。
林初夏認出了領頭的人，藥監局稽查科的科長，王建國。
王建國走到濟仁堂門口，往裡看了一眼，滿地狼藉的藥材，撲倒在地的香爐，鼻青臉腫的方濟民，還有角落裡哼哼唧唧的兩個打手。
王建國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大聲問：“是誰報的警？”
“我。”
林初夏舉手，拿出記者證：“天京日報林初夏，我在直播過程中發現濟仁堂涉嫌製售假藥，第一時間向藥監局和警方都報了案。”
王建國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葉琛：“那他是誰？”
林初夏剛要開口，唐若薇送完老太太回來了，走到王建國麵前，從包裡取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唐氏集團，唐若薇。”
王建國的表情微微變化，唐氏集團在天京的地位他很清楚，這位冰山總裁在商界的影響力更是無人不知，她親自出現在一個假藥案的現場，這本身就很說明問題了。
“我們已經收集了全部證據，唐氏集團的法務團隊會在一個小時內將完整的證據鏈提交給藥監局和公安機關，我們要求嚴重處理。”
王建國收起之前的公事公辦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沒有問唐若薇為什麼會在現場，也沒有問這個長發少年是誰。
在天京，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
王建國對手下揮了揮手：“唐總放心，這件案子我們一定徹查到底，把現場封鎖，涉案人員全部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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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執法人員魚貫而入，給方濟民和兩個打手戴上手銬，方濟民被押出門時，回頭看了一眼葉琛，眼神裡滿是怨毒和恐懼。
王建國走到藥櫃前，拉開幾個抽屜檢查了一番，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在藥監係統乾了幾十年，見過各種製假售假的案例，但像這麼大規模的藥材汙染還是頭一次。
旋即轉向葉琛，拱了拱手：“這位小兄弟貴姓？”
“免貴姓葉，葉琛。”
王建國感慨道：“葉兄弟，這次多虧你了，濟仁堂在城南開了十幾年，我們一直以為它是正規藥鋪，每次檢查都沒查出問題，沒想到它居然在藥材裡動手腳，這麼多年，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葉琛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蠱術的手段，現代醫學檢測設備確實很難發現，如果不是他恰好擁有望氣術，恐怕濟仁堂還能繼續開下去。
王建國又問：“你說的那個有害物質，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們的檢測設備能查出來嗎？”
葉琛坦誠道：“查不出來，那是一種特殊的生物毒素，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檢測，回頭我會給你們一份檢測方法的說明，你們可以按照那個方法來篩查類似的案件。”
王建國大喜過望，連聲道謝，遞上一張名片，葉琛雙手接過，收進懷中。
這時林初夏湊了過來，舉著錄音筆，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王科長，我想針對這次濟仁堂假藥案做一期深度報道，您能不能接受我的專訪？”
王建國看了她一眼：“林記者，你剛才的直播我看了，做得很好，敢於揭露社會黑幕，這才是新聞人該有的擔當。”
林初夏被誇得臉紅了，撓了撓頭：“應該的應該的。”
“專訪的事，等我處理完這個案子再說。”王建國說完，跟著執法車一起離開了。
濟仁堂門口隻剩下葉琛，唐若薇和林初夏三個人。
林初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錢包，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不好意思開口。
她的采訪才剛開始，但葉琛已經在直播鏡頭前公開揭穿了濟仁堂的假藥騙局，這本身就是最好的新聞素材，加上今晚藥監局查封濟仁堂的後續，足夠她寫一篇爆款報道了。
但她總覺得不夠。
這個長發少年的身上有太多謎團，他的醫術從哪來的？他怎麼一眼就看出藥材有問題？他說的蠱毒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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