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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輕鳶卻對這兩道來自不同方向的目光毫不在意，端起茶杯，側頭對葉琛低聲說：“華中市和華南市的案子有進展了，技術組從兩地的監控裡做交叉比對，拍到了至少三個不同個體的異常移動畫麵。”
“技術組根據他們的活動範圍和作案頻率做了推算，預估總人數不超過十個，我已經讓各地分部加強了對火車站，高速路口這些關鍵節點的監控。”
“但有個問題，這些人偽裝能力極強，混在人群中很難識別，目前的技術手段還做不到大範圍精準篩查。”
葉琛放下茶杯，目光依舊平靜：“他們有靈智，知道我們在查，隻會躲得更深，普通的監控篩查效果有限，如果要徹底解決，得想其他辦法。”
夏輕鳶看著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今天是秦老爺子大壽，不適合談公事，她隻是順道彙報，真正的方案還得回醫館再說。
夏輕鳶落座之後，宴會廳裡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剛才還劍拔弩張，恨不得拍桌子走人的趙永昌，此刻安靜得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鵝。
秦望川適時地舉起酒杯，洪亮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寂：“今日各位貴客遠道而來，老朽不勝榮幸，咱們也別光顧著說話，先請各位嘗嘗天京的特色菜。”
侍者魚貫而入，精致的菜品一道道端上桌，宴會廳裡的氣氛漸漸恢複了幾分熱絡，畢竟都是商場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的老手，誰也不會在這種場合一直繃著臉。
幾輪推杯換盞之後，各家家主便開始切入今晚除了祝壽之外的另一項重要議程，獻壽禮。
這既是表達對秦家的敬意，也是各大家族展示實力，攀比地位的隱形擂台。
誰送的禮物貴重，稀有，有故事，誰的麵子就大。
這個環節在世家圈子裡比的是臉麵，也暗含著彼此之間的掂量與試探。
最先站起來的是華南市周家的家主周伯安，身後的隨從捧上一個雕工精美的紫檀木盒，周伯安親自打開盒蓋，裡麵是一尊拳頭大小的翡翠壽桃，通體翠綠，水頭十足，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老坑冰種翡翠壽桃，緬甸帕敢場口的老料，請蘇州最有名的玉雕師傅花了三個月雕成，祝秦老爺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周伯安笑嗬嗬地拱手，紅光滿麵的臉上寫滿了自信。
眾人紛紛讚歎，這塊翡翠的水頭和雕工確實都是上乘之作，放到市麵上少說也得三五百萬。
緊接著是華東市錢家的家主錢萬裡，一個高瘦清臒的老者，送的是一幅明代唐寅的真跡《鬆鶴延年圖》，畫卷徐徐展開時，墨色蒼潤，鬆鶴傳神，引來了內行人的嘖嘖稱讚。
“唐寅真跡存世不多，這幅《鬆鶴延年》是錢某十年前在港城拍賣會上拍得的，一直珍藏至今，今日獻給秦老哥，祝願秦老哥鬆鶴同春，福壽綿長！”
論文化含金量，這幅畫的價值遠在翡翠壽桃之上，十年前拍到手時就花了八百萬，現在市場估值至少翻了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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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華中市趙家的趙永昌，經曆了剛才那段尷尬插曲，他急於在秦望川麵前挽回顏麵，送出的禮物自然也下了血本。
一尊純金鑄造的藥師佛像，高約半米，金身璀璨，底座上還鑲嵌著七顆拇指大的紅寶石。
趙永昌昂著頭介紹，這是請名家匠人手工打造，耗時一年才完成，價值三千萬，確實震住了不少人，純金的材質本身就極具視覺衝擊力，加上七顆紅寶石的點綴，論出手的闊綽程度，趙家當屬今晚之最。
但真正讓全場驚歎的不是趙永昌的金佛，而是司徒空送的壽禮。
這位華中市第一世家的家主站起來，身後的隨從捧上一個看起來古樸無華的木匣。
打開木匣，裡麵躺著一柄通體墨綠的玉如意，如意頭上刻著一幅天然的山水紋路，玉質溫潤如脂，高一尺二寸，通體無裂無絮。
“這柄玉如意出自玄機子前輩之手，上麵刻了一道小型的清心陣法，放在書房或臥室中，可安神定氣，延年益壽。”司徒空說完之後對秦望川微微欠身，姿態溫文爾雅，沒有半分炫耀之意。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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