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包放在旁邊，靠在靠墊上。
“他鬨了？”
“嗯。”
陸寒州沉默了一下。“你想怎麼處理？”
溫晴看著茶幾上的平板，屏幕已經暗了，看不到剛才陸寒州在看什麼。
不過溫晴也沒有打探的意思，她想了想，說：“我不知道。”
陸寒州沒有追問，也沒有說“我幫你處理”。他坐在那裡，等她繼續說。她沒再說。兩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她站起來上樓了。
書房裡的燈亮著，她坐下來打開電腦。
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朝下。沒有電話，沒有消息，安靜得有些不真實。她盯著屏幕，圖紙還開著，光標在閃。她拿起鼠標，開始改圖。
改了幾筆，刪掉，又改了幾筆，又刪掉。
最後關掉文件，關了電腦，關了台燈，坐在黑暗裡。
窗外有一點月光，溫晴坐在桌前，放空一般看著眼前，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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