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充電般的消耗戰？
眾所周知，任何生靈的成長，天賦決定了起跑線，決定了提升速度，乃至是上限，但沒有任何生靈可以無限成長。
任何生靈成長到一定程度都有瓶頸，想要破開成長的極限，必然經曆種種艱辛。
即便是玉皇大帝、上帝、宙斯這等統禦一方神話的神明也是一樣。
玉皇大帝經曆成千上百次劫難，證道如今的地位，宙斯弑父，奧丁征戰九界，每一位都是經曆種種劫難，於劫難中感悟或觸碰到上限瓶頸，一舉突破。
然而感染源頭卻是例外。
祂的成長是無限的，沒有任何瓶頸，隻需要給予時間即可。
玉皇大帝嚴峻著臉。
要不是考慮到奧丁祂們虎視眈眈，再加上感染源頭的感染，祂無法抵禦，祂現在巴不得衝上去鎮壓，乃至殺死感染源頭。
“不能任由祂成長下去，否則未來就憑祂一個，我等神話都將在其手中頃刻覆滅。”
玉皇大帝呢喃道。
外神阿撒托斯似想起什麼，晦澀的古老克蘇魯神明語傳出。
“難怪終焉的觀測者要自我免疫感染，要研究感染生靈，要我等助力他，鎮壓感染神話，感染源頭確實能為一切帶來終焉的毀滅。”
克蘇魯緊隨道
“終焉的觀測者隻有在觀測到終焉之時才會現身，感染源頭便是這一終焉的起始。”
上帝聽著克蘇魯神明們的言語，沒去接話，祂隻是看向陳淵泉。
“你之前找出的殺死感染生靈的辦法，可否對感染源頭也奏效。”
話音不大，正常的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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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像投石入湖，激起平靜湖麵的漣漪。
眾神齊刷刷側目。
酆都大帝目光灼灼：“感染源頭和感染生靈多少有著上下位區別，你的方法有辦法也對感染源頭有用嗎。”
接連數位主神發出靈魂般詢問。
甚至也問向鬼後胭脂、赫菲斯托斯。
畢竟鬼後胭脂是紅蓋頭神器的擁有者，赫菲斯托斯是紅蓋頭神器的共同打造者。
赫菲斯托斯哭笑不得道。
“我隻是幫忙跟夜之王閣下打造出這一件引以為豪的神器，具體用途多樣，我自己都不知道還有這等用途。”
“更別提是知曉這一用途的成長，畢竟神器的威力與強弱，在於使用方法與使用者實力。”
赫菲斯托斯看了眼鬼後胭脂，又看向秦夜，霎時又道了句。
“不過這件神器是我打造的神器中最是強大，是我與夜之王的共同打造的最傑出之作，我相信就算殺不死感染源頭，也能將之重創。”
赫菲斯托斯說話間，鬼後胭脂也同樣在開口。
她向著秦夜看去。
紅蓋頭下下的鬼眸秋水流盼，徐徐道。
“我相信夫君為我打造的神器威力。”
簡單一句話，直擊眾神心靈，尤其是接下來陳淵泉一句話，更是在這份衝擊心靈上灌注二連擊。
陳淵泉摩挲著下巴，沉吟思考道。
“你們這話問到我了，我之前隻考慮過感染生靈、重度感染生靈，倒是沒想過感染源頭，因為祂比起重度感染生靈來說，要與眾不同。”
“但就目前所了解，以及這件紅蓋頭的威力，我相信秦夜那家夥給他媳婦造的神器，必然是威力拉到最滿。”
“所以單純結合這些推測去分析，理論上……有可能性可以殺死感染源頭。”
玉皇大帝、上帝等主神們雙眼亮起。
玉皇大帝率先開口。
“有你這話便是足夠，隻要有存在理論的可能性，我等屆時必將全力以赴，屆時便得麻煩這位夜之王的妻子道友了。”
這一幕放在以往，天庭神明瞧見後必定驚為天人。
堂堂玉皇大帝，天庭之主，竟對一位真神級的鬼神禮讓三分。
“這就是夜之王的麵子啊，比俺來孫的麵子都大。”
鬥戰勝佛呢喃。
論麵子，祂鬥戰勝佛也是在天庭有頭有臉，否則也不會在西天取經途中，靠著麵子，找來各路神仙幫忙。
而鬥戰勝佛很清楚，這一切的基礎在於實力。
而秦夜便是有著令玉皇大帝都得賣三份薄麵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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