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見家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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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一會兒，氣氛都快凝固了，周女士眼看著快12點了，把茶杯放在茶幾上，站起來往廚房走，應該是要去做午飯了。
程想緊跟著站起來，說：“阿姨我來吧。”
周女士回頭看他一眼：“你還會做飯？”
“會一點。”
祁遇從沙發上探過頭來，語氣比程想本人還驕傲：“媽他做的菜可好吃了，我都胖了兩斤了。”
周女士看了他一眼，他眼底的情緒是裝不出來的，大概跟這個人在一起，他是真的快樂。
她對程想說：“算了，你去歇著吧，哪有第一次上門讓你做飯的道理。”她轉身推開廚房門，又回頭補了一句，“水果我洗好了，在茶幾上，你倆吃點。”
程想站在原地，有點不知道該坐還是該站。
祁遇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把他拉回沙發上，從茶幾上的果盤裡拿了顆草莓塞進他嘴裡：“歇著吧，沒事的。”
廚房裡傳來抽油煙機的嗡鳴聲和油下鍋的滋啦聲。
周女士把排骨焯了水，和幾片薑一起扔進砂鍋裡，蓋上蓋子小火燉著。
冰箱裡的那條鱸魚，她打算做清蒸。
洗了點食材備用，她拿出菜刀，開始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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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想在客廳坐了一會兒，聽著廚房裡的動靜，還是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阿姨，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周女士正在切蔥絲，頭也沒抬：“沒有，讓你歇著就歇著去。”
程想說：“我幫您看著火也行。燉排骨和魚的話，廚房裡兩個灶都占上了，要炒菜就隻能用電磁爐了，還得來回跑。”
周女士停下手裡的刀，聽這意思，不是頭一回來啊，連廚房都用過了。
她勾了一下唇角，把蔥絲撥進碗裡，說：“那行，魚先醃著，排骨要燉，小油菜等會兒再炒。”
程想擼起袖子，洗了手，把鱸魚從水槽裡撈出來，放在案板上。
周女士剛想說魚肚子裡的黑膜要刮乾淨，就看到他已經拿起刀，用刀尖利索地刮掉了那層黑膜，然後拿廚房紙吸乾水分，在魚身上斜劃了三刀，撒了鹽和薑絲醃上。
看得出來，會做飯這件事是真的。
“刀工一般，”程想感覺到周女士的視線，說，“以前在餐館後廚幫過工，偷學的。”
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看周美琴，周美琴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把蔥絲碗往他那邊挪了挪：“蔥絲再切點。”
“好。”
——
吃飯的時候，三個人圍坐在餐桌前。
清蒸鱸魚、紅燒排骨、蒜蓉小油菜、一碗冬瓜丸子湯，四個菜擺得端端正正。
程想給祁遇夾了一塊排骨，祁遇完全沒有客氣，夾了塊排骨咬了一口，腮幫子鼓起來，衝周美琴含含糊糊地說了句好吃。
周女士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會兒。
祁遇習慣性地把碗裡的一塊排骨夾回程想碗裡，說這塊太肥了我吃不下，程想就把肥的吃了，又給他夾了塊瘦的。
祁遇夾了塊魚肉，挑了兩筷子沒挑完刺，程想接過去挑乾淨了又放回他碗裡。
祁遇頭也沒抬，理所當然地吃了。
吃到一半，祁遇夾了一塊土豆送到嘴裡，咬了一下臉色驟變——咬到薑了。
他把那塊咬了一半的薑吐出來，看都沒看，順手往旁邊程想碗裡一丟。
程想麵不改色地夾起來吃了，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周美琴喝了一口冬瓜丸子湯，看著這兩個人一來一回，如入無人之境。
吃完飯收拾碗筷的時候，周女士站在水池邊上洗碗，程想站在旁邊拿乾抹布接過來擦，配合得十分默契。
周女士把最後一個盤子遞給他，擦了擦手，把圍裙摘下來掛在牆上。
她開了口：“小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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