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丹道傳承·三界丹師拜師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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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嵐仙宗成了丹道聖地之後，來的人更多了。
不隻是丹修，還有劍修、器修、靈植師。都來了。有人想學煉丹，有人想學練劍，有人想學煉器，有人想學種花。還有人來，什麼都不想學，就想看她——看她煉丹，看她騎木馬，看她坐仙舟，看她揪頭發。
她笑了，他們就夠了。
這一天，三界丹師齊聚清嵐。
萬藥仙穀來了，劍道聖地來了，散修聯盟來了，還有上百個中小宗門，都來了。他們站在清嵐山外，排著隊，等著。等拜師大典開始，等丹尊收徒，等她說話。
她說了，丹道是用來救人的，他們記住了，還想聽。
她說了，丹是甜的，他們記住了，還想聽。
她說了，活著就別害人，他們記住了，還想聽。
他們等著。
糯糯站在丹璃峰頂。
今天她穿了一件淺粉色的裙子，裙擺繡著小花。頭發紮成兩個小揪揪，是柳兒師姐梳的。眉心有一朵金色的小花，亮亮的，像太陽。
她看著山外那些人，忽然笑了。“你們又來了。”
山外安靜了。所有人看著她——看著她站在山頂上，手心裡托著火，金色的，像一顆星星。她笑了，他們也笑了。
她來了，花就更白了。她笑了，天就更亮了。
“小師妹，我們來拜師。”萬藥仙穀穀主站在最前麵。
“拜師？拜誰為師？”
“拜你為師。你是丹尊，我們想跟你學煉丹。”
她想了想。“我不收徒。”
山外愣住了。不收徒？那他們來乾嘛？
“但你們可以來清嵐學習。”
她笑了，“清嵐有丹經，在藏經閣裡。誰想學，就來看。好人看得見，壞人看不見。學了，就去救人。救不了人，就種花。種不了花，就吃飯。吃不了飯，就睡覺。睡不了覺，就活著。活著，就別害人。”
山外安靜了一瞬。
然後萬藥仙穀穀主笑了。“好。我們學。”
劍道聖地之主也笑了。“好。我們學。”
散修聯盟盟主也笑了。“好。我們學。”
上百個宗門的宗主都笑了。“好。我們學。”
上千個弟子都笑了。“好。我們學。”
笑聲從清嵐山傳到山外，從山外傳到三界每一個角落。她說了，不收徒。但可以學。學了，就去救人。
他們記住了。她笑了，他們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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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師大典開始了。不是拜她為師，是拜丹道為師。
清嵐殿前，擺著一張長桌。桌上放著三塊玉簡，青色的，亮亮的。上麵刻著四個字——《萬化丹璃籙》。
她刻的，刻了三天，手紅了，不說疼。設了禁製，好人看得見，壞人看不見。
今天，她要把它傳下去。
“丹道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害人的。”
她站在殿前，看著那些人，“你們記住了嗎？”
“記住了！”千人齊喊。
“丹是甜的，不是苦的。你們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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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了！”
“活著，就別害人。你們記住了嗎？”
“記住了！”
她笑了，從口袋裡掏出丹，一顆一顆地放在桌上。“給你們。甜的。吃了就不忘了。”
他們排著隊，一人拿了一顆。放進嘴裡，甜的，暖暖的。記住了——丹道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害人的。丹是甜的，不是苦的。活著，就別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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