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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
清河一中老師辦公室裡熱鬨非凡。
幾個不同科目的老師圍在飲水機旁邊聊天。
“你們聽說了沒有，昨天十五班一節課都沒鬨。”
“真的，我作證，我昨天給他們上曆史課全程安安靜靜，簡直像在做夢一樣。”
“那個顧淵到底是什麼神仙下凡啊。”
“能把那幫刺頭治得服服帖帖的。”
正說著，顧淵推開門走了進來。
辦公室裡的討論聲戛然而止。
隨後好幾個老師熱情地跟他打起招呼。
“早啊顧老師。”
“顧老師吃早飯了沒要不要來點餅乾。”
顧淵一一回應。
而教導主任劉建國，端著個茶壺也溜達到這來了。
他走到顧淵桌前，輕輕敲了敲桌麵。
“顧老師，來我這兒喝喝茶。”
顧淵跟著劉建國到他辦公室裡的會客沙發坐下。
劉建國給顧淵倒了一杯茶，熱氣嫋嫋升起。
“顧老師這幾天在十五班搞出來的動靜可是不小啊。”
“現在全校老師都在傳你的光輝事跡。”
顧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劉建國哈哈笑了兩聲。
“誇張？一點也不誇張，甚至我還覺得不夠。”
“我也不是要批評你，隻是分寸這個東西你要把握好。”
“真過火了把那幫小祖宗逼出什麼亂子就不好了。”
顧淵點點頭，雖然他心裡有數，但人家主任好心提醒也得領情。
“還有一件事。”
劉建國把茶杯放下，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這周你得好好帶他們複習一下。”
“下周就要進行全校的年級統一考試了。”
顧淵挑了挑眉。
“年級統考？”
“對。”
劉建國歎了一口氣靠在沙發背上。
“往常這種考試刺頭班從來都是不配合的。”
“交白卷的，撕試卷的，在考場上睡覺打呼嚕的，什麼都有。”
劉建國的聲音停頓了片刻，又歎了口氣。
“當然，我也知道你剛接手這麼幾天，不可能把他們的成績提上去。”
“所以學校這次統考對你也沒什麼要求，儘力就可以了。”
“說直白點，你隻要確保這些學生在考試的時候，不搗亂不乾壞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顧淵聽完把手裡的茶一飲而儘。
茶杯放回桌麵，他自信平穩地道。
“主任放心吧。”
“這些學生也不一定都是壞學生，他們隻是差了點東西而已。”
劉建國疑惑地看著他。
“差了點東西？他們能差什麼？”
顧淵一臉認真的說。
“他們差了自信和鼓勵。”
劉建國差點把嘴裡的茶噴出來。
他連連擺手。
“顧老師你這話說的。”
“十五班那幫家夥，哪一個不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他們都自信過頭了還差自信？”
顧淵沒有馬上反駁，而是等劉主任把話說完安靜下來才繼續道。
“他們那種自信隻是建立在特權和逃避上的偽裝。”
“用刺人的外殼來掩飾內在對未來的迷茫。”
“這不是真正的自信。”
劉主任聽下來覺得顧淵說得多少有點道理。
但有道理沒有用，還得有效果。
那之前接受十五班的老師也是信誓旦旦的各種理論，最後不還是不行。
所以他不管顧淵說什麼。
“這些我不管，總之你上點心，別讓統考出亂子。”
“放心吧。”
顧淵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早讀時間要到了我先去班上看看。”
“主任這茶不錯，等考試成績出來我再來討一杯喝。”
見到顧淵要走，劉主任主動相送。
顧淵從主任辦公室裡出來，先回了老師辦公室拿東西，然後趕忙去了教室。
而這一頭，劉主任在顧淵走後端著茶杯回到老師辦公室裡。
原本辦公室裡的幾個老師等顧淵走了才重新聚攏過來。
其中一個老師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開口。
“好在那個人這會兒沒來。”
“不然聽到咱們都在誇顧淵這氣氛可就真尷尬了。”
旁邊的女老師四下看了看也接上話。
“主任顧淵在十五班這麼折騰，我看啊……”
劉建國把茶杯重重地在桌子上放了放。
茶杯發出清脆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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