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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震連忙退到門外，又替兩人把門合上。
他抱著冊子站在台階下，抬手揉了揉臉。
六爺也太生性了。
這還沒回房，便開始辦正事了？
沒過多久，趙紅綾幾人結伴走來。
趙紅綾手裡還端著一盤糕點：“王管事，殿下在裡麵嗎？”
“在。”
“那你讓開。”
“六爺交代過，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蘇鈴兒看向緊閉的房門：“殿下交代的？”
“千真萬確。”
沈知音低頭看著腳尖：“可我們有事找殿下。”
“什麼事？”
“柳姐姐說她昨晚腰腿酸痛，想讓顧姐姐給殿下準備些藥膳。”
顧清霜點頭：“補身子的藥材，我已經列好了。”
柳含煙站在最後，輕輕抬眼：“妾身隻是想向殿下請安。”
王震看著她們：“幾位娘娘還是先回去吧，六爺現在實在不方便見人。”
趙紅綾咬了一口糕點：“殿下在裡麵做什麼？”
王震抬頭看天：“處理賬務。”
“處理賬務還不能讓人進去？”
“六爺說，賬務很重要。”
蘇鈴兒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王管事，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天氣熱。”
“現在已經入秋了。”
王震轉身背對眾人：“幾位娘娘請回吧。”
趙紅綾還想說什麼，顧清霜拉了她一下。
“先走吧。”
“我就是想問問殿下，今晚吃什麼。”
“廚房會準備。”
“可我想讓殿下親口說。”
蘇鈴兒掩嘴笑了笑。
“你還是別進去了，免得撞見不該看的。”
趙紅綾眨了眨眼。
“我又沒做虧心事。”
柳含煙抬頭看了一眼房門，轉身離開。
其餘幾人也跟著散去。
王震守在門外，過了兩刻鐘，房門才重新打開。
葉炎走了出來，衣帶還沒係好。
他抬頭看王震：“你剛才大呼小叫，究竟出了什麼事？”
王震盯著他的衣服看了兩眼，趕緊把冊子遞過去。
“六爺，這是五位側妃娘娘娘家的資料。小人讓人查了一夜，所有能查到的都在這裡。”
葉炎接過冊子，轉身回屋。
李慕蘭坐在床邊，正用木梳整理長發。
她抬頭看了一眼：“事情處理完了？”
“王震說出了大事。”
“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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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了你們幾位妹妹的娘家。”
李慕蘭放下木梳，起身走到桌邊。
“那就一起看看。”
葉炎把冊子攤開。
前麵幾頁都很正常。
顧清霜的父親是太醫院醫士，家中經營著一間小藥鋪，賬目清楚，來往也簡單。
趙紅綾的父親是城門校尉，俸祿和家產都對得上，家中沒有大筆異常錢財。
蘇鈴兒的父親經營糧行，銀錢往來雖然不少，可每筆都有記錄。
沈知音的父親隻是鴻臚寺錄事，家中住著一座小宅子，連下人都沒有幾個。
葉炎翻到最後一冊。
柳含煙的名字下麵，記錄卻少得可憐。
李慕蘭皺起眉：“怎麼隻有這些？”
“再往後看。”
王震在旁邊解釋：“柳側妃入柳家族譜的時間，隻有三天。”
李慕蘭抬頭：“三天？”
“她對外說是柳縣令的遠房親戚，可縣衙戶籍裡查不到她的出生記錄。”
“但是根據調查得知，一人去見了柳縣令後，柳縣令當天就將她收為義女，名字也改成了柳含煙。”
葉炎繼續往下翻。
下麵夾著幾張從雲和縣送來的文書。
“春風樓？”
李慕蘭一把抽走那張紙。
王震點頭：“柳側妃原本是雲和縣春風樓的姑娘，三個月前被選為花魁。”
話落，屋裡的氣氛沉了下去。
葉炎看向冊子上的記錄。
花魁，義女，十八萬兩嫁妝。
這幾件事放在一起，誰也不會覺得正常。
李慕蘭轉身走到牆邊，取下掛著的長劍。
“我去殺了她。”
葉炎起身攔住她：“把劍放下。”
“她是花樓出來的女人，憑什麼進皇子府？”
“先別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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