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做到了，我要追回總數額的兩成作為獎勵。」
葉炎話一出口，花園裡的官員便坐不住了。
禮部尚書第一個站出來：「殿下，您身為皇子，為國辦事本就是分內之事，怎能張口索要賞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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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內之事？」
葉炎看向他：「那從今天開始，禮部所有官員都別領俸祿了。你們為父皇辦事，也是分內之事，領什麼錢？」
禮部尚書臉色變了變：「俸祿與賞銀怎能相提並論？」
「怎麼不能？」
葉炎攤開手：「你們每個月按時拿錢，事情辦砸了也照拿。現在讓我三個月追回一千八百萬兩，辦成了不給錢，辦不成還要送我去守皇陵。」
「這叫皇子分內之事？」
他抬手指向戶部尚書。
「還有戶部，欠銀拖了這麼多年，每年派人去催，收回來幾張延期文書，便算交差，如今讓我替你們擦屁股，還不許我拿工錢？」
戶部尚書被他說得臉色難看：「殿下言辭粗俗，朝廷差事豈能與商賈買賣混為一談？」
「商賈怎麼了？」
葉炎朝他走近兩步：「商人借錢要還，辦事收錢，做生意交稅。」
「你們借了國庫一千八百萬兩，拖著不還，誰催得急了就拿身份壓人，這才叫體麵？」
「若你覺得商賈行徑丟臉，把戶部這些欠銀全免了。以後朝廷缺錢，也別向商人借。」
戶部尚書張了張嘴，沒能接上話。
旁邊的禦史卻站了出來：「殿下這是強詞奪理。追回欠銀乃是替陛下分憂，豈能藉機中飽私囊？」
葉炎轉頭看他：「我還沒拿到銀子，你就知道我要中飽私囊了？」
「朝廷重臣的清名，豈能由你隨意汙衊？」
「清名？」
葉炎翻開帳冊，隨手指了一頁。
「你父親借了戶部兩萬七千兩，已經拖了六年。你叔父借了四萬兩，拖了九年。你府上的田產，去年又添了三百畝。」
那名禦史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那都是家中長輩所為，與本官無關。」
「與你無關，你站出來替他們說什麼話？」
葉炎合上帳冊：「你們有錢買田，有錢養門客，有錢給兒子娶十房小妾，輪到還國庫銀子，就全成了替國家辦事。」
「朝廷若都是你們這種算法，國庫早就該改名叫私人錢櫃了。」
周圍幾名官員低下頭。
他們想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話。
誰讓葉炎手裡的帳冊是真的。
葉嵩見勢不對，立即上前：「六弟，父皇給你機會追繳欠銀，你卻把賞銀掛在嘴邊，實在有失皇室體麵。」
葉炎看向他：「二哥說得有道理。」
葉嵩臉上剛有了些得意，便聽見葉炎繼續說道：「那二哥先把欠我的六萬兩禮金送來。」
葉嵩的臉色立刻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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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兩回事。」
「怎麼就是兩回事了？」
「你我兄弟之間，談錢傷感情。」
「那你拿錢的時候怎麼沒說傷感情？」
葉炎朝前一步，壓低了身子：「二哥，你若真把國家放在心上，就先替父皇分憂。你把欠我的禮金交了，談錢傷感情，談感情也傷錢啊。」
「你……你這是胡攪蠻纏。」
「你看，說到底，你也不願意分憂。」
葉嵩咬著牙：「六弟，你少在這裡偷換概念。」
「我偷換什麼了？」
葉炎看向眾人：「你們說皇子為國辦事，不能要賞銀。行，那這件差事誰來接？」
他把帳冊放到案上。
「禮部尚書，您來？」
禮部尚書連忙後退半步：「禮部掌禮儀教化，追繳欠銀並非本官職責。」
「戶部尚書？」
「戶部事務繁重，抽不出人手。」
「禦史大人？」
「禦史隻負責監察百官。」
葉炎點了點頭，又看向葉嵩。
「二哥，你來。」
葉嵩立即說道：「父皇已經把差事交給你了。」
「你剛才還說這是皇子分內之事，既然是分內之事，你怎麼不做？」
葉嵩被堵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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