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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紗落在桌邊，柳含煙閉上眼睛，手臂搭住葉炎肩頭。
“殿下，妾身已經進了六皇子府。”
她的手掌落在葉炎胸前，吐氣如蘭。
“從今往後，妾身便是您的人。”
“您可要憐惜妾身！”
葉炎停了下來，語氣極其嚴肅的說道：“你若不願意，沒人能逼你。”
柳含煙睜開眼睛，看了他片刻。
“妾身願意。”
說著，她伸手去解開了葉炎的腰帶。
“小妖精，這可是你自找的！”
待腰帶解開後，葉炎直接撲了上去。
窗外，李慕蘭站在回廊儘頭。
窗紙上映著兩道靠近的影子，燈火被身影遮住，又從縫隙裡落到地麵。
李慕蘭端著茶站了許久，直到茶水涼了，才轉身離開。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茶杯放在桌上。
“皇子妃，殿下今晚去了柳含煙那裡？”
貼身侍女問了一句。
“他去哪兒，和我有什麼關係？”
李慕蘭解下佩劍，放到床邊。
侍女低頭看了看她。
“奴婢隻是隨口問問。”
“那就別問。”
李慕蘭坐到床邊，抬手解開護腕。
“柳含煙是側妃，殿下去她房裡，本就是應當的事。”
“你不許跟我爺爺胡說什麼，聽見沒有？”
“奴婢知道了！”
第二日清晨，五位女子在前廳用飯。
李慕蘭坐在主位，葉炎端著一碗粥，剛喝了兩口，柳含煙便扶著門框走了進來。
趙紅綾抬頭看過去，手裡的雞腿停在碗邊。
“柳姐姐，你這是怎麼了？是受傷了嗎？”
柳含煙身子一僵，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之色。
“沒……沒什麼。”
蘇鈴兒眨了眨眼，一臉呆萌的說道：“柳姐姐，你走路怎麼一瘸一拐的？”
顧清霜放下筷子，認真說道：“若是腰腿不適，我可以替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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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含煙的臉頰很快染上紅色。
“顧妹妹不必費心了，我沒事。”
沈知音看了葉炎一眼，又看向柳含煙。
“姐姐昨夜睡得可好？殿下肯定很疼愛姐姐吧！”
葉炎端著粥，差點被她們這幾句話給嗆到。
“吃飯就吃飯，別什麼都問。”
他都無語了，這些小丫頭還真是古靈精怪的。
昨天入府之前，她們家裡人肯定給講了洞房之事。
這明顯是在故意逗弄柳含煙呢。
趙紅綾把雞腿放回碗裡，笑得肩膀都動了起來。
“殿下昨晚也累著了？”
“你先管好自己的飯。”
柳含煙終於坐下，抬手整理裙擺。
“妹妹們別急著笑，今晚便輪到你們了。”
“風水輪流轉，明天看我怎麼笑話你們。”
蘇鈴兒立刻低下頭，耳朵紅了一片。
沈知音拿起茶杯擋住臉。
他們在被父母送過來之前，確實接受過相關教育。
但那都是理論知識，沒有實踐過。
看到柳如煙，這一瘸一拐的模樣，她們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恐懼的。
顧清霜卻很平靜。
“殿下若是需要，我可以準備些藥膳。”
葉炎看著她：“你準備什麼藥膳？”
“補氣養身。”
“我看你們幾個比我更需要。”
李慕蘭坐在旁邊，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碗裡。
“柳側妃，你若腿腳不便，今日便在房裡休息。”
“多謝皇子妃關心，妾身還能走。”
“能走便好。”
李慕蘭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柳含煙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葉炎把粥喝完，問道：“對了，你們父親可曾從國庫借過銀子？”
幾位女子互相看了看。
顧清霜先說道：“我父親隻是太醫院的醫士，品級不高，沒資格從戶部借那麼多銀子。”
“我父親也沒有。”
蘇鈴兒放下筷子。
“我家做糧行生意，缺錢時都是自己周轉，從來沒有向國庫借過。”
趙紅綾夾起一塊肉。
“我父親是城門校尉，俸祿不算多，借錢也輪不到他。”
沈知音說道：“鴻臚寺錄事隻是小吏，父親平時連宴席都很少參加。”
柳含煙拿起湯匙，輕輕攪著碗裡的粥。
“我父親是雲和縣令，官職卑微。戶部的錢都是留給王公大臣的，他想借也借不出來。”
葉炎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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