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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你們的人。”唐川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手上還在給三小姐的多肉換盆土。
“知道知道，就是臨時借調，外部協管身份，不掛節目組編製。上回您在咱們劇組處理農戶對接那套，導演組全看在眼裡，這種活兒真找不著第二個能扛的。”
唐川沒吭聲。
製片助理試探著加了一句：“清悅姐也說了，希望您能過來幫襯。”
多肉的根係從舊盆裡脫出來，唐川拍了拍底部的土，放進新盆裡，慢慢填上顆粒土。
“我問一下沈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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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雪那邊倒是痛快。聽完前因後果，擱下手裡的季度報告掃了他一眼：“去吧，別耽誤正事就行。什麼時候走？”
“後天進山，錄製周期大概五到六天。”
“行。”沈曼雪把視線收回報告上，翻了一頁，“別的不用我叮囑了吧？”
唐川點了下頭，轉身出了書房。
走到門口的時候，沈曼雪的聲音從身後飄過來，不輕不重：“綜藝的事，點到為止。”
四個字夠用了。
進山那天下著毛毛雨，麵包車沿著盤山公路往裡鑽，路兩邊全是密匝匝的竹林，霧氣從山腰往下墜，能見度不到五十米。
唐川坐在最後一排，膝蓋上攤著一份手寫的物資清單，逐項跟製片助理核對。帳篷、發電機、照明設備、食材儲備、醫藥箱、防蛇藥、對講機電池，每一條後麵都標了數量、責任人、到位時間。
前排傳來笑聲。蘇曼妮的聲音從兩排座椅之間穿過來，甜膩膩地跟旁邊的化妝師聊天，手裡捏著杯冰美式，指甲做了新花樣，淡紫色的碎鑽在陰天的車廂裡一閃一閃。
唐川沒抬頭。
上一次在綜藝劇組，蘇曼妮甩鍋陳清悅被他拿證據堵了回去，導演組當場警告。這事擱誰身上都得記個仇。車裡二十幾號人擠在一塊兒，蘇曼妮進車的時候掃了一眼最後排，視線在唐川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嘴角那個弧度，唐川在後視鏡的反光裡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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