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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榮軒的回複連發了三條：真的假的？什麼家庭？我行嗎？
唐川看著最後那三個字，拇指在屏幕上頓了一下。
劉榮軒這個人他太了解了。大學四年，專業課成績能甩大部分人兩條街，但凡需要上台發言、當眾展示的場合，能躲就躲，躲不掉就全程手抖聲顫，散場之後自己先把自己罵一遍。家境普通，靠助學貸款念完的大學，畢業之後輾轉了幾份工作，乾的時間最長的是培訓機構的兼職老師，後來機構倒了，人也跟著失了業，窩在出租屋裡投簡曆投了小半年，石沉大海。
唐川回了一條：你行。先見個麵聊。
方家的宅子在雲城東郊，獨棟別墅帶院子，規模比不上沈家，但看得出錢沒少花。唐川提前跟方家那邊通了氣，把劉榮軒的學曆背景、教學經驗整理成一頁紙發過去，方老太太看了，點了頭，約了個時間讓人過來試課。
試課那天唐川沒跟著去，隻在微信上跟劉榮軒說了句：正常發揮就行，別緊張。
晚上十點，劉榮軒的消息發過來，語音條一連串，聲音裡有藏不住的興奮和忐忑交替出現。
“川哥，過了！方太太說讓我下周一正式開始！一周三次課，一次兩小時，課時費給的比我之前在機構高一倍多！”
停了兩秒，又來一條語音，聲調掉下來了。
“但是……他家那個房子也太大了，我進門連鞋換哪雙都不確定，保姆給我倒茶我都不知道該不該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唐川聽完，回了條文字：教好課是你的事，其他的別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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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風平浪靜。第二周開始，劉榮軒的消息頻率明顯上來了。
周二晚上：“川哥，今天上課的時候管家從門口經過，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讓人不太舒服。”
周四：“方太太出差了，家裡就管家和幾個傭人。我去上課，管家說讓我從側門進。之前方太太在的時候我都走正門的。”
周六：“今天下課出來，兩個傭人在走廊上說話，看見我就不說了，等我走遠了又開始嘀咕。”
唐川沒有馬上回複每一條。他把這些零碎的信息在腦子裡捋了一遍，大致能拚出一個輪廓，管家在拿捏新來的私教，試探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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