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隨著那輛車直到看不見。
旗袍裹著的身段，在他腦子裡轉。
“看夠了沒？”
柳如煙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他身邊，手裡拿著掃帚，有一搭沒一搭地掃著地上的黃瓜葉子。
“啊？看啥？”
“看人家老板娘啊，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俺沒有！俺在算賬呢！一根200，兩百根就是4萬，一個月16萬，一年就是……”
“就知道算錢。”柳如煙白了他一眼，這傻子，好像真的隻對錢和黃瓜感興趣。
“如煙嫂子，你說這婉味樓，是個啥館子？”
“縣上有名的飯館，菜貴，但味道好。聽說老板娘離了婚，一個人撐著店，挺能乾的。”
“離了婚？”大牛眨眨眼。
“嗯，三年前離的。”柳如煙掃了一眼大牛，“你打聽這個乾嘛？”
“沒啥。”大牛嘿嘿一笑，“俺就是覺得，這周老板挺有意思。”
柳如煙臉一紅，啐了一口：“少貧嘴！快收攤了！”
大牛樂嗬嗬地幫忙收東西，心裡卻在盤算。
周婉兒這條路要是走通了，收入能翻好幾倍。
但兩百根的量，光靠空間裡那十幾株母株肯定不夠，得想辦法再開辟新地塊。
還有，她說的做出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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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看了一眼柳如煙，又看了一眼村口的方向。
或許，真該去縣裡看看了。
收完攤，柳如煙拎著空籃子回家，大牛牽著大黃，慢悠悠往家走。
走到半路，大黃突然停下，對著路邊草叢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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