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院時帶著一身晨風的涼氣。
她穿了件黑色運動外套，裡麵是白色運動T恤，頭發紮得高高的，露出乾淨利落的額頭。
整個人看上去利索得很，像一把剛出鞘的刀。
“走吧。”
她站在院裡，抬了抬下巴。
“騎我的車。你坐後麵。”
大牛從屋裡拿出鑰匙，順手在掌心裡掂了掂。
“為什麼不騎我的？”
“你那車減震不行，路上顛。”
趙沐晨說得直接，連看都沒多看那輛舊摩托一眼。
大牛的車雖然舊，但保養得不錯，洗得也乾淨。
他笑了下，沒跟她爭。
趙沐晨跨上後座，手很自然地扶在他腰側。
隔著薄薄一層布料，那點溫度很輕，卻讓人沒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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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擰動車把，摩托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隨即衝出村口。
風從耳邊灌過去，樹影一閃一閃往後退。
趙沐晨坐得很穩，身體幾乎不怎麼晃。
她一路看著前方，忽然開口。
“大牛。”
“嗯？”
“你身上什麼味道都沒有。”
大牛微微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趙沐晨偏過頭，看了他側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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