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跟什麼。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晰的痛感讓他齜牙咧嘴。
居然不是夢。
這離譜到家的現實，不是夢。
他歎了口氣，視線掃過這滿目狼藉。
記憶裡，這一個月，賀裡每天天不亮就出門，拖著還未痊愈的身體，去街頭門口發傳單。
為什麼是發傳單？
因為隻有這種零工是日結，能立刻拿到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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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那個混賬，把賀裡錢包裡最後的現金揮霍一空後，就斷了來源，生活全靠賀裡每天的傳單收入支撐。
賀裡……那個本該開著勞斯萊斯的男人，現在在烈日中，對每一個路過的陌生人擠出僵硬的笑容，遞上傳單。
就為了那一百塊錢，為了養這個把他害到如此境地的男朋友。
這操蛋的處境。想跑，但怕死。
原主犯的罪夠他坐幾年牢的。
來都來了，好歹也要掙紮一下吧。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無視了視野裡那些彈幕，目光鎖定在門後那把快禿了的掃帚和半塊臟兮兮的抹布上。
深吸一口氣，結果被臭到咳嗽。
太無語了，他走過去，拿起了掃帚。
開始清掃腳邊的那一攤泡麵殘渣和包裝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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