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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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景樂腦子裡的警報嗡嗡作響。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生日？”
賀裡聞言抬眼看他。
“我是你男朋友，怎麼會不知道？”
餘景樂瞬間被噎住。
男朋友。每次被賀裡用這種平淡的語氣念出來，都讓人沒法反駁。
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要命的尷尬。
賀裡訂的果酒和一個小蛋糕到了。
賀裡起身去拿，餘景樂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這一桌堪稱奢華的飯菜，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上輩子，他沒過過生日。
生日對他來說，和日曆上任何一天都沒區別。
突然有個人，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為他張羅一桌菜，訂蛋糕……
不感動是假的。
“謝謝。”他說。
賀裡把果酒和蛋糕放好，回頭看他，燈光下眉目顯得很柔和：“謝什麼？洗手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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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景樂點點頭，去洗了手。
出來時，賀裡已經擺好碗筷。剛坐下，賀裡便開始給他夾菜，甚至還給他剝蝦。
餘景樂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菜，有些恍惚。這待遇未免太好了點。
桃子酒味道清甜，帶著淡淡果香，幾乎沒有酒味。
他忍不住多喝了幾口。
飯吃到一半，賀裡放下筷子，從旁邊拿過一個巴掌大的盒子，推到他麵前。
“給你的。”
餘景樂一愣：“……還有禮物？”
“過生日怎麼能沒有禮物？”
賀裡看著他，“打開看看。”
餘景樂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指，在賀裡的注視下，拆開了包裝紙。
裡麵是一個黑色的絨麵小方盒。
他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腦子裡閃過某個離譜的念頭。
應該……不會吧？
他屏住呼吸，打開盒子。
一條銀色的細鏈子，下麵墜著一個……圓環。
餘景樂頭皮“嗡”的一聲，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合上了盒子，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推了回去，臉漲得通紅。
“我、我不要！”
賀裡明顯愣了一下，眉頭微蹙：“為什麼？”
“……這、這不會是戒指吧？”餘景樂聲音都有點變調。
空氣忽然安靜了，賀裡低低地笑了一聲。
“你想什麼呢？戒指？你想要的話，以後也會有。不過現在……”
他頓了頓，“我什麼情況你也知道，暫時沒那麼多積蓄。這個是我找人做的，不值什麼錢，就是個紀念。你不會……嫌棄吧？”
餘景樂：“……”
完了，被反將一軍。
他要是再拒絕，豈不是坐實了嫌棄賀裡窮、嫌棄禮物廉價？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餘景樂舌頭打結，最後隻能自暴自棄地、慢吞吞地把盒子又拉回自己麵前，小聲嘟囔，“……好吧，謝謝。”
他重新打開盒子，這次仔細看了看。
確實不是戒指，就是一個單純的、指環大小的銀色圓環，中間是空的，看起來像是硬幣做的。
不是戒指就好。
他悄悄鬆了口氣，心裡那點莫名的緊張瞬間消散了。
“謝謝啊，挺……別致的。”他努力找補，把鏈子拿出來，銀環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你喜歡就好。”賀裡語氣平靜，繼續給他夾菜。
餘景樂把項鏈小心放回盒子，忽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抬頭狐疑地盯著賀裡：“等等，你哪來的錢？你的錢不是都給我了嗎？”
賀裡給他盛湯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麵不改色地說：“之前接的零活，幫附近的學生……輔導了下作業。”
“輔導作業？”
餘景樂更懷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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