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骨頭像是被人拆了一遍又重新組裝了回去，組裝的人手藝還不錯。
賀裡的手臂環在他的腰上，下巴抵在他的頭頂。
過了好一會兒，餘景樂有氣無力地開口：“……賀裡。”
“嗯。”
“你是狗嗎？”
賀裡把下巴往他頭頂又蹭了蹭，聲音裡是饜足之後的慵懶：“……汪。”
餘景樂本想罵點什麼，但實在沒力氣了，隻能任由那隻環在腰間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把他整個人撈進懷裡。
賀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疼不疼？”
餘景樂無語極了，現在關心他疼不疼了？
剛才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動作，現在倒是裝起好人來了。
他用腦袋往後猛地一撞，後腦勺精準地磕在賀裡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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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裡悶哼一聲，把他摟得更緊了一些：“……謀殺親夫？”
“閉嘴，再說話就把你踹下去。”
賀裡的聲音又從身後飄了過來，：“簽證下來了。明天可以出發了。”
“……明天？！”
“嗯。”
“你怎麼不早說？！”
“剛才沒來得及。”賀裡的語氣無辜極了，“你隻裹著浴巾就出來了，然後我們就……”
“行了行了行了。”餘景樂伸手捂住他的嘴，不想回憶剛才的畫麵，“我知道了。明天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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