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的幅度很小，小到他自己都覺得敷衍。
他主要是怕賀裡誤會這個掙紮是什麼邀請信號，萬一再擦槍走火，他明天可能真的下不了床了。
賀裡顯然察覺到了他那點小心思，低聲笑了一下，手臂鬆鬆地環著他的腰：“別動，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起得早。”
餘景樂停止了那點象征性的掙紮，問：“明天要乾什麼去？”
“帶你看日出。”
餘景樂發現自己已經開始期待了。
期待明天早上，期待那片海麵上的日出，期待和這個人一起看的每一個風景。
他靠在賀裡的懷裡，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輪廓，忽然在心裡默默地感歎了一句：還真讓他撿到好男人了。
賀裡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低頭看他：“怎麼了？”
“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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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喜歡你。”
表白來得毫無預兆，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在他心裡漾開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他不是沒有被餘景樂表白過，在那什麼的時候，他總會用一些特殊手段。
比如問他：喜不喜歡自己？喜不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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