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著柳荷花一字一句的問道。
柳荷花瑟縮了一下脖子,遲疑的道:“我不說他不給我治病啊,我說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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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金山看了看身旁的幾個兒女,咬牙切齒的駁斥:“他這不是給你請大夫診治了?還天天來給你熬藥!我看你是病糊塗了,當年哪有什麼事!”
“當家的,那個討債的真說了你們一個都跑不掉,老狠毒了!”柳荷花不甘心的重複。
顧金山想到剛才院子裡神態平和對他恭敬的顧清止,明顯沒相信柳荷花的話,他不再擔心,轉而對上柳荷花怒道:“閉嘴!再亂說你也別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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