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鹿九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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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院門口。
鹿九背著她的行李卷，和她二大爺，大眼對小眼。
鹿九歪著腦袋打量她二大爺，“你，咋出來了？”
她左右看看。
警衛人員呢？
十米外有一個，正偽裝自己是胡同的街溜子。
這點配置，就把他放出來了？
孔祥肇翻了個白眼，斜眼看著鹿九背後的行李，“你啥時候出來的？”
鹿九轉頭看向孔令文，“他咋出來晃了？”
孔令文一臉複雜地看著鹿九，“你爹打電話，讓他多出來溜達。”
上麵綜合評估鹿林海的提議之後，覺得可行，就把他爹放出來了。
鹿九：“哦。”
她爹安排的， 那沒事兒了。
她二大爺出來晃蕩，不是釣魚執法， 就是讓敵人知道資料已經安全著陸。
鹿九瞄了一眼胡同的街溜子。
後者麵大。
無論背後的人是誰，這波計劃都失敗了。
鹿九拿出鑰匙開院門，“裡邊請，我爹還沒回家呢。”
她爹到了政保局，怕不是要和李公安一樣，工作起來不分晝夜？
鹿九想錯了。
下班的點兒剛過，她爹晃晃悠悠地騎著她的小寶馬回家了。
鹿林海一進院子就看見孔祥肇、孔令文和鹿九三人，坐在石榴樹下喝茶。
“墩墩兒回來了？”
鹿九死魚眼。
“叫大名。”
鹿林海勾嘴一笑，沒理她，對孔祥肇說。“這不是我遠房表妹夫嗎？啥時候被放出來的？”
孔祥肇的臉。綠了。
這鹿林海太煩人了。
自從知道程景和比他小之後，就管他叫妹夫。
差點沒把孔祥肇的鼻子氣歪。
孔令文一臉懵，他拽了拽鹿九的袖子，“小鹿，咋，咋回事兒？”
鹿九眨了眨眼睛，想起她從未謀麵的奶奶，姓程。
艾瑪，這不會這麼巧吧。
鹿九：“我爹他姥爺，姓程。”
孔令文：“楓涇鎮程家的？”
鹿九點頭。
她爹都叫妹夫了，那肯定是呀。
不是也是。
鹿林海轉頭看向孔令文，“艾瑪，妹夫，這就是我大外甥吧，長得真才流，儀表堂堂。”
孔令文：“……”
好好一個人，怎麼就長了一張嘴？
鹿神仙頂著一張比他年輕的俊臉，一股林下仙人之風。
一張嘴大碴子味出來了，這合適嗎？
啊？
鹿林海一臉慈祥地看著孔令文：“大外甥多大了，幾個孩子，外甥媳婦怎麼沒過來？”
孔令文：“那個，鹿，鹿局長。”
鹿林海：“叫什麼鹿局長，多生分，叫舅舅。”
孔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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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回家！
鹿林海開始掏兜，“艾瑪，這孩子第一回上門，我這一點準備都沒有。”
孔祥肇一頭黑線，咬牙切齒地說，“你，夠了，你。”
當他麵，欺負他兒子，當他不存在嗎？
鹿林海沒理他，真摸出一個紅布包，放到孔令文的手裡，“舅舅的心意，你收著。”
孔令文托著紅布包，臉上五顏六色的。
鹿林海：“令文兒啊，收著吧，不是你的， 給你孩子的。咱們是實在親戚。”
鹿林海和孔祥肇從上海返京，順便摸清了程景和的家譜。
程景和、程晏和的爺爺，和他姥爺，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他姥爺當年是革命黨，被清廷通緝，逃到東北。
後來，遇見他姥姥，在東北落地生根。
他，外甥肖舅，長得像程家人。
他和程家姐妹是實打實的遠房表親，沒出五服。
孔祥肇不吱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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