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馮剛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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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必須馬上上報。”閻望說，“走，你和我一起去。”
“好。”
鹿九走在閻望的身邊，一邊倒騰自己的小短腿，一邊還在琢磨馮剛的事情，總覺得還有點啥被忽略了。
“怎麼了？想到什麼了？”
閻望看見鹿九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想馮剛。”她抬頭看閻望，“山洞那晚，馮剛他們，真是去圍剿的？”
閻望腳步一頓。
然後他笑了，眼睛裡的讚賞都快溢出來了。
走廊裡空蕩蕩的，他伸手揉了揉鹿九的小腦袋。
“九九就是聰明。”
把鹿九的頭發都揉亂了。
“他當然不是去圍剿的。”閻望收回手，壓低了聲音說道，“他是去接應金城的。”
鹿九眼睛微微睜大。
金城。
“金城除了是敵特，還有別的隱藏身份？”
“八九不離十。”閻望點頭，“是當年侵華的華族遺孤。那邊在他進入特務連不久就找到他了，這次是打算讓他和山裡的東西一起返回島國。”
鹿九“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這就通了。
這解釋了為什麼指導員李政安，親自帶人留在山洞裡。明麵他們是在後方據點休整，實際上是秘密看守金城。
也解釋了為什麼馮剛一行人，拚了命也要往山洞那邊摸。
敵我雙方不到二十人，硬生生地打了一夜。
“馮剛這人沒審透。”鹿九說。“他身上一定還有沒挖出來的東西。”
“嗯，估計這回鄭主任會親自出馬。”
鄭保國，可是搞審訊的一把好手。
“你不審嗎？”鹿九突然問。
閻望搖頭，“九九，部隊內部是有分工的。” 老鄭這個人最不喜歡越界了。
鹿九點頭，這兩天她大概明白了閻望這個副團的主要工作。
如果說團長是“掌舵的”，他就是“乾活的”和“帶兵打仗的”。
負責全團的軍事訓練、行政管理什麼的，還是戰時的一線指揮官。
手裡管著團直屬特務連，出任務的時候，就像SWAT特警一樣，是武力擔當，去團滅敵人的。
團部。
同一個會議室。
這一次不止有郭團、吳用、鄭保國、王守義，還有幾個身穿便服的生麵孔，不是軍方的人，但也氣場十足。
閻望彙報完基本情況之後，一個身穿灰色中山裝，帶著平光眼鏡，氣質內斂的中年男子，首先發問，“小鹿同誌，你確定沒有聞錯嗎？”
“沒有。他一定是三天之內，近距離的接觸了大量的硝酸甘油，並且在甜刺鼻味之下，還有極淡的工業油味和酸味。”
這個時期的膠質炸藥，為了降低敏感度，會把硝酸甘油吸收進硝化棉中，再加入溶劑。溶劑就是類似工業柴油的味道。
同時，硝酸甘油在存放久了，會分解出亞硝酸或硝酸氣體。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閻望說，“小鹿，我們要開個會，你在隔壁小辦公室等我。”
鹿九點頭。
閻望並沒有讓鹿九等很長時間，大約一個小時，便來找她了。
“走吧，到飯點兒了，帶你去食堂吃飯。下午鄭主任他們審馮剛的時候，請你旁聽。”
鹿九：“還有這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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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望點頭。
國家相關部門，同步核實和調查了鹿九的信息。
看到她的背景和“朱雀”的畫像之後，顯然是對她非常感興趣，估計是想列入儲備人才庫，才允許她深度介入。
當閻望帶著鹿九走進團首長院的乾部食堂時，邊吃邊聊的乾部們，默契地閉上了嘴。
整個食堂鴉雀無聲。
安靜到一顆花生米掉地上，都能聽個回響。
所有人的目光、餘光都在閻望和鹿九身上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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