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長得像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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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之後，總參某部的高參孔令文同誌，就多了幾分心事。
晚上在床上輾轉反側，眼前一直浮現鹿九那雙烏黑的眼睛盯他看的場景，睡不著了。
他的夫人蔡文芳：“你乾啥呢，大半夜不睡覺？怎麼了？晚上回來我就看你臉色不對。”
孔令文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幽幽地說，“今天我遇見一個女孩……”
蔡文芳：“？？？” 這姓孔的什麼意思？
”長得像……我爹。”
“不是，你怎麼說話還大喘氣呀？你說長得像誰？”
“我爹，那姑娘長得非常像我爹。尤其是那雙眼睛，恨不得全是黑眼仁，跟我爹的一模一樣。看人的眼神也像，黑沉沉地看人。她看我的時候，我都覺得是我爹在看我。” 孔令文說。
“……多大？”
“十六。沈城刑偵大拿鹿神仙的養女。”
“咱家也沒丟過孩子啊。”
兩口子陷入了沉思。
“哎，你妹妹的孩子也十六。”蔡文芳說，“會不會……當年弄錯啦？”
“看不出來像我妹。”孔令文說。
他這一晚，已經在腦中來回比對了他妹的臉和鹿九的臉好多次，真不像他妹。。
像他爹。
他爹年輕時候，就長了一張鹿九的臉，男神女相，容貌昳麗。
還有那小姑娘吊喪個小臉，波瀾不驚的樣子，全是他爹的味兒。
“難道……？”蔡文芳心中忍不住嘀咕，難不成她大兒子都十七了，還要多出來個十六歲的小姑子？
“不能啊。”蔡文芳轉念一想，“老爺子都多大歲數了，不能。”
“十六年前，他不過四十五歲，怎麼不能。”孔令文幽怨地說。
“這麼說，婆婆沒了之後，這麼多年老爺子一直沒找，其實不是沒找，而是早就找到了。當年戰火紛飛的，失散了？”蔡文芳腦補道。
孔令文覺得戰爭年代，也不是不可能。
“要不你找機會問問老爺子？”
“嗯。”孔令文不想說話了。
一想到他都三十九了，他爹還給他搗鼓出一個十六歲的妹妹，就覺得窒息。
“睡覺。”
鹿九可不管孔令文的糾結。
和大佬們吃完飯，她就直接回到了西城分局，下午還有一場屍檢要圍觀呢。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法醫也差不多。
“望”和“聞”是必須的，“問”也不是不可以，“切”是主要的，Y字形剌開，五臟六腑暴於空氣之中。
雙胞胎身上的味道百分之九十與礦洞的味道吻合，但是哥哥朱萊的發絲裡隱藏了一股極淡的香味。
醛香花香，乾淨明亮的開場，中段是溫潤的茉莉玫瑰，尾調檀香與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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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香奈兒五號。
難道朱萊阻止朱凱說出朱雀，殺了弟弟和他自己，不是殉道，而是被睡服了？
鹿九打量了一下朱萊青白的死人臉。
初代混血，挑著父母雙方的優良基因長的。
又帶著異國風情。
姐姐喜歡小鮮肉，沒毛病。誰不喜歡聽話又乖張的小狼狗呢。
解剖完畢，鹿九去找陳衛東。
陳衛東正在辦公室看卷宗。
看見鹿九進來，他把手裡的筆放下，“屍檢完事了？”
“嗯。”鹿九在他對麵坐下來，“陳叔，我有件事。”
陳衛東：“說。”
鹿九從兜裡掏出那支派克鋼筆，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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