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你……”周敏眼淚含眼圈，跺了跺腳，轉身跑了出去。
林婉清瞪了閻望一眼，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罷了罷了，我們不過是來關心一下小鹿同誌，想和小鹿同誌做朋友，想來終究是錯付了。”
然後一甩頭，飄飄然地走了。
鹿九目送她們離開，轉頭看向閻望，“你怎麼得罪她們了？”
“這個我知道。”高棣在邊上看了半天戲，終於找到機會開口了。
“這兩姑娘當初都看上副團了，前後腳來表白。周敏同誌給副團遞了個紙條，副團說她兩句話三個錯別字，勸她上進，作為老師不能不學無術，誤人子弟。”
鹿九樂了，“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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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周敏就哭了唄。”高棣撇撇嘴，“要我說這也太脆弱了。那紙條上確實有兩個錯別字，不好好寫字，畫什麼圈啊。副團又沒扒瞎，哭啥呀。”
鹿九：“……” 這也是一個鋼鐵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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