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覺到，這是閻首長的底線了。
蘇蘭也知道這是閻重山的底線，她也沒吱聲。
現在說孩子的事兒還太早，鹿九才十六。
閻望說：“我聽媽和九九的。”
黃大花吱聲了，“爸，你怎麼不讓老大老二的兒子姓閻？他們也不是隻有一個兒子。說到底還是偏心老兒子！”
鹿九發現了，這個黃大花平等地不喜歡每個兄弟，恨不得他們打起來。
“第一任姐夫，是喝酒掉河裡淹死的？”鹿九突然開口了。
剛才黃大花自己說的。
“啊，怎麼地？”
黃大花就坐在鹿九的左手邊，兩個人挨得很近。
鹿九搭上她的肩膀，往她那邊湊了湊，壓低聲音，“和你分享個秘密。鼓樓那邊也有一個男的，喝酒之後掉河裡淹死了。你猜怎麼著？”
鹿九在這裡故意停了一下，“他，是被人踢下河的。”
黃大花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假笑了三聲，“是嗎？”
“嗯。”鹿九點了點頭，“可不是嗎？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嗎？”
“不知道。”黃大花咽了口唾沫。
“嗬嗬。”鹿九笑了，“我不告訴你。”
她把搭在黃大花肩膀上的手收回來，靠在沙發上，抓了一把瓜子，又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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