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詭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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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陳衛東帶十幾號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溫家胡同按住了吳少傑，也就是朱雀男仇榮。
仇榮正在內屋發電報，被堵個正著。
電台、密碼本、密寫藥水、顯影藥劑……全繳獲了。
陳衛東在他家的地窖裡麵，發現了兩個小女孩。
地窖常年不見光，一股土腥、黴腐、潮冷的味道，陰寒氣十足。
兩個孩子，一個五六歲，一個七八歲緊緊地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地縮在地窖最裡麵的角落。
雖然瘦骨嶙峋，但是能看出都是美人胚子。
她們非常怕人，民警一靠近，她們就驚恐地尖叫。
陳衛東抹了一把臉，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小姑娘，叔叔不是壞人，是警察、公安，專門抓壞人的。壞人已經被我們抓住了，再也不會傷害你們了。”
大一點的孩子警惕地擋在前麵，身體不住地發抖，眼神卻像個小狼崽子一樣，盯著陳衛東，像是在判斷他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陳衛東見狀，對身後的隔壁小王說，“去找兩個女同誌來。”
最後，是居委會的兩個大姐，把孩子抱出去的。
那個大一點的孩子，在大姐的懷裡還一直盯著陳衛東看。
陳衛東扯了扯嚴肅的嘴角，又露出一個笑容。
小姑娘看又看，扯了扯居委會大姐的衣角。
大姐低頭看她：“孩兒，怎麼了？別怕，壞人已經被警察叔叔抓住了。”
小姑娘伸出小手，小心地指向地窖的另一角，離她們剛才躲著地方最遠的地方。
“那裡。”小姑娘的嗓音細細的，“下麵，埋著個姐姐。”
在場的民警俱是一驚。
陳衛東：“把孩子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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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在地窖裡一共挖出了十二具屍體，可以說地窖的下麵都是屍骸。
這些屍骨死亡時間，各不相同。
有的早已經白骨化，血肉儘數化入泥土，隻剩枯骨。
有的大約死在半年前，半骨半腐，乾硬殘皮裹著骨頭架子。
有死亡時間不超過兩個月，人形尚在，背麵裹著厚厚的灰白乳黃的屍蠟，部分皮肉潰爛發黑。
最新鮮的一具剛剛死亡不久，沒超過二十四小時，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初步判斷，全是未成年的女孩子。
沒有一個人穿衣服。
她們全都是赤身裸體、麵朝下、雙手被縛在後背，埋在了地下。
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這個慘狀，民警們都受不了，一個個從地窖爬上來，膽汁好懸吐出來了。
老公安陳衛東自詡見過大場麵，看這些屍骨也是胃裡翻滾，嘔出了幾口酸水。
得虧他還沒得及吃晚飯，胃裡沒有東西。
陳衛東對大劉說：“封鎖現場，向局長通報，把局裡法醫都叫來。”
他們轄區出現了惡性案件，必須馬上上報。
很快市局分局都來人了，接管了現場。
陳衛東帶人將仇榮押回了工作組駐地，連夜突審。
秦大佬、李公安等人已經得到消息，等著他了。
仇榮卸下偽裝，露出了和畫像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三十五歲左右，細長臉，高鼻梁，相貌普通，眼角魚尾紋深刻。
他滿臉不屑地看著眼前的人，隻說了一句話，“小瞧那個丫頭了。”
之後，無論什麼審，問什麼問題，一言不發。
李公安見狀對秦大佬說：“秦局，上手段吧。”
李公安，姓李，名公安，叫李公安，職業恰好是公安，從事反特工作多年，刑訊手段和普通警察自然不同。
警察辦案，講證據，講程序。
反特這邊，隻要結果。
秦大佬拍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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