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能畫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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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棣對鹿九說：“你先撤回去。這裡交給我們。”
鹿九沒動，“等等。”
“怎麼了？”
“有人來了，三個人。”
高棣的手立刻摸向腰間的配槍，給身旁的戰士打了幾個手勢，然後一把將鹿九拉到自己身後。
鹿九隻覺得眼前一晃，就被瞬移到高棣的背後。
她眨眨眼，“那個，我還沒說完，是熟人。”
聽腳步聲，帶頭是她陳叔。
“西城分局的刑警隊長陳衛東。”鹿九說。
她的話音剛落，院門就被推開了。
陳衛東帶著兩個人走進來。
他看見院中的鹿九、高棣還有幾個戰士，愣了一下，“小鹿？你怎麼在這？”
“陳叔，你怎麼找到這來的？”鹿九也一起問了出來。
陳衛東說：“我們追查仇榮的行動軌跡，找到這來的。”
“他死前來過這？”
“是的。死前兩周，來過這裡四次。”
鹿九點頭。
這個小院子雖然是個幌子，但是依然很重要。
“陳叔，這是特務連連長高棣，你們應該見過。” 她把高棣正式介紹給陳衛東。
“見過。” 陳衛東說。
之前高棣到分局接鹿九去軍區的時候，他們遠遠地見過一次。
高棣伸出手，“陳隊，又見麵了。”
陳衛東握了一下，“久仰，高連長年輕有為。”
高棣是閻望的愛將，和他的特務連，在特定人群當中知名度很高。
鹿九看向陳衛東，“陳叔，仇榮隻到這個院子嗎？還到別處了嗎？”
陳衛東搖頭，“根據我們走訪，他隻到這個院子了。”
“這個院子是一個叫錢二合的工人租下來的。仇榮的人際關係裡，有這個人嗎？”
陳衛東翻開本子看了一下，“錢二合？沒有這個人。”
鹿九若有所思地重新掃視了一遍這個小院子。
已知隔壁大院才是老巢本巢……
“走，再進屋看看。”她說。
兩間平房，一大一小。
大的一間有火炕和灶台，是生活區。
東西不多，一看就是臨時落腳點。
炕上有一個小炕桌，一個炕櫃。兩套被褥，疊在炕櫃上麵，看著還算整齊。
灶台上空空如也，灶膛裡有些殘留的草木灰。
這兩個人顯然不在這裡做飯。
小的一間，有一個廢棄不用的灶台，灶眼用磚頭堵死了，被敵特改成了儲物間。
苦味酸就存放在這裡。
鹿九在大屋裡的火炕和灶台之間來回走了幾圈。
高棣跟在她後麵，看著她來回轉圈，問道：“怎麼了？”
鹿九停下來，指著灶台，“這個灶台，為啥砌在屋裡頭？一般不是外屋鍋台、裡屋炕嗎？”
她家的灶台在東耳房，東廂房火炕的灶台也隔在外間。
她轉頭看著陳衛東，“京城民房有這個習慣嗎？”
陳衛東是老京城人。
他看著那個灶台，沒吱聲。
灶台砌在睡人的屋裡頭，不是沒有。
北方農村有不少地方是這個習慣，灶台連著炕，冬天燒火做飯，熱氣騰騰，省柴，省地方，一舉數得。
鹿九又聽了一下灶台底下。
沒有大量空氣流動的呼嘯聲。
就是一個普通的灶台。
但她覺得不對勁。
“那屋有苦味酸，不能生火。”高棣說。
說著他也覺得不對了。
苦味酸也不是一直都在，多弄出一個灶台乾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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