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錢大和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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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國氣笑了，“你一杆子把我支到八年後了？”
“八年後能不能借給你用，我還要再考慮一下呢。” 閻望說。
那時候他和九九肯定結婚了，沒準兒孩子都有了。
“你問過小鹿的意見了嗎？”
閻望：“小鹿每天早上六點起床，七點半到到學校早自習，下午五點放學、六點吃飯，七點半開始在家晚自習，晚上十一點結束。天天如此，你覺得她有時間給你當技術員嗎？”
學霸的勤奮，你想象不到。
協議一旦簽署，九九拿了人家的工作證，就得聽人家的安排。
不說隨叫隨到，也得抽時間必須到。
秦牧國在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其實也不用等八年。”閻望繼續說道。
秦牧國：“哦？”
“她想六年畢業，你耐心等等吧。她畢業之後到軍區醫院做醫生，也許會有多餘的時間。”閻望說。
秦牧國：合著他等六年還一不定能等到？
“秦局，鹿九今年才十六歲，無法同時兼顧那麼多的事情。”
繁重的學業之外，作為現役軍人，軍區一旦有任務，她責無旁貸。
他把她的根，安放在了部隊。
將來她有自己的星辰大海去征服，那也是將來的事情。
現在還是她沉心紮根、蓄力生長的時候。
偶爾，去給警方幫幫忙而已。
“但是，”閻望話鋒一轉，“像朱雀案、九二八大案這種重特大的反特、或者惡性刑事案件，如需特殊人才協助，可以在征得軍區同意的情況下，短暫的借調鹿九同誌。”
秦牧國：“……”
他這回真無語了，半天沒說話。合著最後還得每次給你打電話唄？！
閻望！！！
不做人子！！
建國後最大的惡性案件九二八大案，在對人性進行了惡劣的挑釁之後，又對西城分局的陳屍室發起了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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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小小的陳屍室，從來沒有這麼熱鬨過。
已故李長河同誌的同事曹仁大爺，從來沒有管過這麼大的屋子和這麼多的屍體。
是的，陳屍室臨時擴建了。
從幾十平米的小屋子，搬到了隔壁五十多平米的大房子。
西城分局的代理副局長，刑警隊隊長陳衛東同誌，在新的陳屍室核查屍體的情況，一邊等著鹿九的到來。
這也是陳衛東上任分管刑偵的代理副局長和九二八大案的副組長的第一天。
作為實際負責牽頭破案的人，他遇到的第一個難題就是屍源確認的問題。
二十五具屍體，隻有一個剛死一天的姑娘麵目清晰。
其餘二十四具屍體中，五具屍體的臉腐爛變形。
剩下的不是白骨，就是半腐半骨，都是骷髏頭。
從屍體死亡的時間來看，嫌疑人仇榮的作案時間橫跨十數年，從建國之前就已經開始了。
戰火紛飛的年代，人命如草芥，人口買賣更是絡繹不絕。
這給屍源的確認增加了地獄級別的難度。
九二八大案雖然沒有和朱雀案並案，但是息息相關。
秦牧國一直關注案件的進展情況。
他和陳衛東說，讓鹿九來試試。
有幾張臉還勉強能看出輪廓，看她能不能畫出模擬畫像。
鹿九坐著隔壁小王的三輪摩托車，來到西城分局。
門口的大爺透過門衛室的窗戶瞅見鹿九回來了，推開窗戶就喊上了，“哎呦喂，小鹿同誌回來啦？”
“哎呀，袁大爺，幾天沒見，您老還是這麼精神。”鹿九說。
“小鹿同誌瞅著可是瘦了。”袁大爺上下打量了鹿九幾眼，“是不是學習忒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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