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心跳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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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閻望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失序。
九九不見了！
他的九九不見了！！
閻望很快穩住心神，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眨眼就明白眼前是什麼情況，第一時間控製住小偷和中年婦女，將他們拎進了附近的轄區派出所。
他在心裡迅速推演事件的起因、經過、以及可能的走向，判斷鹿九一定就在這條街的某個店鋪裡。
九九，她不會無緣無故跟人走。
一定有原因。
二十分鐘後。
閻望和兩個派出所民警，在隆福寺街照相館門口，找到了獨自蹲在那兒的鹿九。
照相館的大門緊閉著，裡麵傳來一陣陣駭人的嚎叫聲。
如果仔細聽，還會覺得耳熟，奏是那個賣魚大爺的聲音。
鹿九小小一團，仰著頭，怔怔地望著天空，一臉莫名的失落。
閻望的心一緊，“九九。”
他喊了她一聲。
鹿九慢慢地轉頭，看向大步朝她跑過來的閻望。
“阿望。”
閻望把她從地上撈起來，緊緊裹在自己懷裡，“怎麼回事兒？沒事兒吧？”
他上下檢查她的身體。
鹿九輕輕地搖頭，把小腦袋枕在閻望的肩頭。
她聽著他的心跳，從劇烈的跳動，一點一點的平穩了下來。
照相館裡麵的嚎叫聲，越來越大，直到某個節點，又忽然弱了下去。
這聲音，吸引了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也不少人看著閻望和鹿九兩人竊竊私語。
閻望見狀，把鹿九從懷裡放下來，放到自己身側。他問道：“九九，剛才怎麼回事兒？”
鹿九不答反問道：“咱們的魚還好嗎？”
閻望不確定地說：“……都死了吧。”
他哪有閒心關心那些魚。
“哦，那可惜了。”鹿九說。
閻望身後的民警大李同誌，指著照相館的大門，問鹿九：“這位小同誌，這裡麵怎麼回事？”
“你們自己去看吧。記得要保護好現場。”鹿九靠在閻望的身上，一臉淡漠地說。
兩位民警，大李和小李，推開照相館的大門，立刻被裡麵場景驚到了。
他們張大了嘴巴，呆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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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們聽見圍觀群眾之中，隱約傳來驚呼聲，才反應過來，趕緊將大門關上，阻斷外麵的視線。
可惜，他們的反應慢了半拍，大街上的百姓還有閻望，都已經清清楚楚地看見了裡麵發生的一切。
議論的聲音，“嗡”的一下，響了起來。
“我的天爺爺呀，這也太慘了。” 一個大娘還說。
“艾瑪，這也太嚇銀了。” 另一個東北大漢說。
“哎呦喂，下麵的那個不是賣金魚的老唐嗎？他怎麼讓人啃成這樣了？” 這位是老唐隔壁賣鳥的。
“可不是，這以後怎麼見人呐？” 賣花的也來了。
“那血刺呼啦的，能不能活都兩說著了。” 東北大漢說。
照相館裡，原本整齊明亮的屋子，現在一片狼藉。
靠東牆的貨架子倒在了地上，一個布袋子的數斤白麵，撒了一地。
桌椅板凳，橫七豎八地扔在屋子的地上。
斜對著門的攝影棚內，萬裡長城的背景布下，一個身高大約在一米八五左右、身材壯碩的大漢，死死地壓在魚販子老唐的身上，正在啃他的臉。
老唐已經發不出聲了，隻剩下嗓子深處偶爾發出幾聲咯咯聲。
大李和小李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壯漢——隆福寺老黑，拉了起來。
老黑的雙目赤紅，嘴裡哢滋哢滋地咀嚼著血肉，被人從餐桌上拉起來非常不滿。
他一身的牛勁，兩個胳膊一甩，將大李和小李，甩了一趔趄，摔倒在地。
外麵的閻望和鹿九，還有廣大人民群眾，就聽一麵“哐當”、“哐當”兩聲，重物墜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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