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組腳印，很小，不足三十六碼。
這組腳印，一直在試圖遠離那雙大腳的主人，在靠門口一邊的牆根下，留下一排清晰的腳印，一直到跑出門外。
從現場看，和鹿九的描述基本一致。
聶誌遠看了一圈現場，瞅了瞅趴在地上的屍體，對鹿九說：“即便如此，你也需要和我回局裡做筆錄。”
鹿九耳朵動了動，搖頭說道：“即便這不是反特的案件，也不是你的。”
聶誌遠：“你什麼意思？”
鹿九扯出一個假笑，指著地上的老黑說道：“這個人是西城那邊一起酒鬼落水案的嫌疑人。陳局早就立過案了，人，不對，屍體是他的。”
說話間，帶著小王趕過來的陳衛東，就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他趕緊補了一句：“小鹿說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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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小王點頭附和：“姐夫，陳局說得對。”
姐夫一出，所有人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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