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讓鹿九想起博物館中的兵馬俑。
當年大秦帝國在甘肅、寧夏一帶征募的邊兵，就是這個長相。
千百年過去了，蘭州本地人還長這樣。
小柳提著兩壺熱水，走進軍用車廂，滿車的綠軍裝忽然一靜，他們同時轉頭，視線齊刷刷地對準了他。
壓迫感，撲麵而來。
小柳單薄的身體一動不敢動，心狂跳，提著暖壺的手，緊了又緊。
手心冒汗。
戰士們盯了他兩秒，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
該乾啥乾啥。
仿佛剛才的死亡視線，隻是小柳的幻覺。
他緩了緩，再次看向車廂中的戰士們。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們或說笑、或耳語、或閉目養神。
一定是他的錯覺。
小柳呼出一口氣，開始給車廂加水。
車廂頭上有一個鐵皮儲水桶，小柳將熱水倒進儲水桶，供官兵自行接水。
一次灌滿，能支撐兩到三小時。
小柳每間隔一到兩個小時，就需要進來給他們加一次水。
每一次他進來，戰士們都立刻按下暫停鍵，有默契地齊刷刷地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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