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棣：“你看她受影響了嗎？”
她那耳朵，聲音大點小點，有啥區別。
李政安轉頭看向隔壁座位上的鹿九。
她正在一張白紙上畫骷髏骨架。
從顱骨到腳趾骨，二百零六塊骨頭，一塊一塊地畫。
每塊骨頭的旁邊，都標注了中英俄拉丁語名稱。
李政安：失敬了。
鹿九完成既定的學習計劃，發現隔壁桌施然已經替換成了齊章。三個人聯手，圍剿閻望。
鹿九看了一會，眼中躍躍欲試，她也想圍剿。
“旺財哥，你起開，讓我來。”
她要圍剿他們三人。
晚上的車廂比白天還熱鬨。
座位上、地上、行李架上，人民子弟兵不畏艱險，逮著個地兒就能睡。
磨牙的、說夢話的，呼嚕震天的，還有噗噗放屁的。
你能想到的，都有。
鹿九帶著她的坦克帽，側身躺在最後一排的座椅上，長度不夠，她的雙小腳懸空在過道上，不過影響不大。
閻望躺在她身前的地上，一瞬不瞬地看她。
鹿九睜開眼睛，“你瞅啥？”
閻望：“……我，瞅你咋地？”
鹿九：“回答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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