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我們的上輩子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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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我們的上輩子是什麼樣的？”
安靜的房間，隻有鹿九伏案寫字的刷刷聲。
閻望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鹿九正在寫字的筆，猛地一頓，不小心劃花了一行字。
她轉頭看向坐在她身側的閻望。
“你說什麼？”
“我們的上輩子是什麼樣的？” 閻望眼神溫柔地看著鹿九，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鹿九腦子嗡的一聲。
這個問題讓她猝不及防。
“你為什麼認為我們有上輩子？” 她輕輕地問。
閻望靜了一息，將手中的人體骨骼繪圖，遞給鹿九。
“顱骨上有一顆寶石。” 他說。
“和我的寶石空間一模一樣的寶石。”
他從來沒有和小姑娘說起過他夢境的內容。
正常的邏輯中，她不應該知道鑲嵌著紅寶石的顱骨。
可是她知道。
她不僅知道，還將它畫了出來。
在火車上看見這個帶著寶石的顱骨，閻望最終確定，他夢見的，一定是他們的上輩子的某些片段。
在此之前，他隻是懷疑，如今有了實證。
鹿九的目光有些發直，眼神穿透閻望的臉，看向很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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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突然憑空傳來“砰”的一聲槍響，身子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
閻望看見她抖了一下，一把將她撈進懷裡，給她順毛。
“九九，順順毛，嚇不著，沒事兒。”
鹿九抬頭看向閻望俊朗的下顎線。
“我們的上輩子……很好。”她說。
都死得其所。
這是很好事兒吧。
多少人活得糊裡糊塗，死得渾渾噩噩。
他們活得明白，死得清醒。
多好。
“我們，”鹿九的大眼睛烏黑烏黑的，“比很多人都幸福。”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念書、一起考大學、一起回家……”
閻望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後背，眼神晦暗。
沒有一起變老，對嗎？
九九果然記得他們的前世。
她沒有說，就是沒有。
閻望想起夢中的大鹿九和小鹿九。
他很久之前夢見過兩個三四歲的孩子，小鹿九可愛得像個小蘋果。
大鹿九像一把絕世神兵。
她的紅裙、她手中的骷髏、她的大爆炸，還有她的紅寶石和他眉心的紅痣。
閻望想，他知道他們上輩子最後的結局了。
他們兩個人，半副身子、一個骷髏頭、外加一顆攜帶重要情報的紅寶石。
這就是他們最後剩下的一切。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紅痣，這是她的紅寶石。
他不敢想，他是如何變成她掌中骷髏頭的。
更不敢想，小姑娘是如何熬過那些日子的。
閻望突然覺得室內的空氣有點稀薄，心一陣陣絞痛。
真相可能遠比他想象的更殘酷。
閻望將鹿九緊緊摟在懷裡，眼睛一熱，一滴眼淚從眼角滾落，砸在了她的臉頰上。
鹿九感覺到臉上的一抹涼意，從他的懷裡抬起頭，“大金毛，你腫麼了？”
她都沒哭，他怎麼哭了。
閻望的大手，把鹿九的小腦袋瓜按回到自己的胸前。
鹿九靜了一瞬，伸出自己的小手，從他的腰間，摸索過去，摸了一把他緊實的腰線，滑到他的後背，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
閻望這樣抱著鹿九，坐了很久。
鹿九的表情有點空。
她拍著拍著，小手往下一沉，眼睛一閉，把自己哄睡著了。
閻望：“……”
他親了親鹿九的額頭，把懷中的小姑娘放到床上，脫下她的外套，給她換了一身睡衣。
然後去打了一盆水，用濕毛巾輕輕給鹿九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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