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這個人就是楊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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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九歪著頭看著這個傳奇人物。
她小時候在沈城見到她的時候，已經是她快要走到末路的時候。
應該是那一次，她找到瞎叔問出路、問歸處。
瞎叔，江湖人稱老瞎，半瞎，是當年東北有名的出馬仙，接送他看事兒問卜的車輛絡繹不絕。
瞎叔因此刺探出了很多情報。
解放後，瞎叔立刻宣稱自己是革命需要偽裝成出馬仙兒的。
反正檔案上是這麼寫的。
信不信隨心。
眼前的這個老太太，顯然是信的。
誰讓坐鎮北方的軍統負責人，好巧不巧，正好姓楊呢。
但凡經曆過生死的人，隻要不是傻子，一定會有所悟。
這個老太太逃脫升天之後，悟到了什麼？
金老太太注意到鹿九的目光，“小丫頭，你看我乾什麼？”
鹿九微微一笑，“老太太，我學習好，性格也可好，隻講道理，不濫沙銀，你真相信我是你命中一劫？”
就這麼相信那四個字讖言？
此言一出，全場側目。
李公安：“……”
之前是誰，差點兒給他帶個腦袋回來？
金老太太：“你……”
你是不是以為老太太我坐在家中，就不知道你的豐功偉績？
鹿九大眼睛眨巴眨巴，“老太太，不信謠、不傳謠。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金老太太：“你，有幾分你爹的風采。”
臉皮真厚。
還是個無賴。
鹿九笑眯眯地說：“多謝誇獎。”
金老太太哼了一聲，“小丫頭不必詐我。人活的時間長了，不得不信命。我叫你來，就是想看看你這隻鹿。”
她逢鹿則死。
自然要看看把自己送走的人，長什麼樣。
幾百年來一直有讖語說，大清亡於葉赫那拉。簽署清廷退位詔書的隆裕太後，就是葉赫那拉氏。
一個王朝的命運是這樣，一個人也如此。
金老太太語氣平淡地說：“小丫頭，要避讖。別輕言生死，一旦說了，就成宿命。”
她信命。
鹿九眨眨眼。
言語確實帶著願力和業力，比想象的要有力量。別說自己壞話，誰問啥都是好。
我就是好。
人好，性格也好。
這就是我。
咳。
“老太太，你眼瞅著自己的侄子走進歧途，就沒勸勸？不管教一番？” 李公安問。
金老太太瞅了一眼李公安，平淡地說：“人各有各的命。”
想作死，誰也攔不住。
她這個侄子覺得自己應該過上錦衣玉食、人上人的生活，對自己靠每月幾十塊的薪資度日的生活，非常不滿。
又恰好有幾分小聰明，發現政府流程的漏洞，加上有人煽風點火，便蠢蠢欲動。
付諸實踐了。
鹿九聽懂了。
這老太太活得太久了，活到這個份上，誰都不在乎。
冷眼旁觀身邊發生的一切。
是真的生死看淡，還有另有底氣？
“十萬塊錢在什麼地方？”鹿九問。
金老太太有問有答，直接交代道：“五萬塊錢在於政手裡，還有五萬塊沒來得及運走的，在金維房間火炕的夾層裡。”
李公安給馮恒使了個眼色。
馮恒會意，轉身離去。
市局的活，乾得欠火候，火炕的夾層都沒找到。
鹿九眯著眼清：“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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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太太直視鹿九的眼睛：“還有什麼？”
“老太太，如果有你手裡還有什麼情報信息，現在正好是說出來的時間，算你立功。”
她不相信這個老太太手裡沒有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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