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羊死鹿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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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裡，金老太太聽著鹿九的羊死鹿活，久久不言。
鹿九歪著腦袋看她：“老太太不問問為什麼是羊死鹿活嗎？”
金老太太眉頭動了動，很快沉寂下來。
李公安：“……”
怎麼感覺這個丫頭在忽悠人？
他可沒聽說小鹿有什麼看相的本事。
嗯？
不對。
有一個人曾經說過。朱雀大頭，曾經說過鹿夜叉的眼睛能看相。
這竟然是真的？！
李公安一臉神奇地看向身邊的小鹿。
這小鹿神仙的本事，比想象中還大！
他滿眼期待地看著鹿九。
羊死鹿生，到底啥意思？
他也想知道。
鹿九笑眯眯地看著板板正正的金老太太，“我瞎叔忽悠人的時候，一點也不講究。我姓鹿啊，姓鹿的怎麼能死呢？死的一定是姓楊的。”
李公安：“……”
就這？
金老太太：“小丫頭，不用忽悠我，無論誰死誰活，老太太我，都已經活到頭了。”
鹿九眼珠子轉了轉，“老太太我掐指算了算，你還有七十二年陽壽，還有幾十年好活，真的為自己爭取爭取嗎？”
金老太太抬頭鹿九：“什麼？”
“老太太，我剛才就和你說，咱倆有緣，我今天是來給你指道的。”
金老太太：“給我指活路？”
“對。老太太，局勢已經發生變化了。現在可不是解放前腐敗的民國政府了，新中國有新政策，有立功表現會從寬處理，你跟著姓楊的一路跑到黑，就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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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死鹿生，信我的話，才能活。”
金老太太看著一臉堅定的鹿九，眼中浮現出一抹思考的神色。
“你……”
鹿九：“我說的，全是真真的。你的活路，就在你的手裡。”
金老太太動了動嘴，還是沒說話。
鹿九：“你手裡最後的兩張牌，再不打，沒有機會了。”
李公安：“老太太，小鹿說得對，現在的形勢不同了。你坦白交代才有活路。”
“再說，你和楊漢三也是公平交易，莫不是還有什麼私情？” 鹿九歪著頭打量金老太太。
這位說是老太太，其實還不到六十歲，這些年養的好，身上的氣質又回來了。
難不成還有段夕陽紅？
金老太太氣笑了，“小丫頭，那楊漢三長得其貌不揚，老娘可不看上。”
鹿九挑眉。
楊漢三的長相特征出來了。
且看來沒有感情糾葛。
這就好辦了。
“老太太，楊漢三是個啥樣人？”
金老太太：“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材勻稱，長相普通，看著一臉笑，是個笑麵虎。”
鹿九點頭。
“老太太，這些年他庇護你，也是因為你手中有金子的消息吧？”
這話一出，金老太太驚到了。
“你這個小丫頭怎麼知道？”
鹿九：“掐指一算，算出來的。”
金老太太看著鹿九笑了笑，“我現在有點相信鹿活了。”
“老太太亮牌吧、楊漢三是誰？”
金老太太歎了口氣，“我四八年之後，再沒有見過楊漢三本人，我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
李公安眼珠子賊亮，這個老太太終於是開口了。
“你們是這麼聯係的？” 他問。
金老太太：“有人傳話。”
“你怎麼知道是他？”
“第一次聯係的時候，他給我的字條上，有一個羊字標識，我知道是他。”
之後會定期來聯絡，也會定期送來一些吃食。
鹿九眯了眯眼睛：“老太太，別繞彎子，你就說這個人現在叫啥吧？”
她說不知道這個人現在長啥樣子，但是沒有不知道這個人叫啥。
“陳衛東。” 金老太太說。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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