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哢嚓哢嚓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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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九家的堂屋。
“青梅不是呂翠翠，屍體是個女的，然後嫌疑人可能是孫局，對嗎？” 鹿九說。
魏猛：“艾瑪，總結得太到位了。”
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兒。
鹿九：“……”
所以，朱雀的大BOSS，也是西城分局的老大？
西城分局的人，還好嗎？
鹿九去西城分局很多次，她第一次就把整個分局摸了個遍。
但是，見到孫大路的次數極少。
西城分局裡麵有個黑的、有灰的，但是這些人裡麵不包括孫大路。
他的氣，帶著功德的光。
鹿九早就知道功德這東西，不分敵我。
她看向老瞎：“瞎叔，你說眼睛會騙人嗎？”
此時正值午後，秋日的陽光從窗戶斜進屋裡，一室暖暖的。
大師父二師父坐在書房的羅漢榻上下象棋，時不時看一眼堂屋裡的幾個人。
老瞎坐在八仙桌邊上嗑瓜子。
桌麵上瓜子殼堆成山，他嘴裡哢嚓哢嚓響個不停，手邊的瓜子仁推成小山。
讓鹿九的手，蠢蠢欲動。
“會。”
“什麼？”
“眼睛會騙人，所以我瞎了。”
鹿九：“……”
瞎，還可以解釋得這麼清新脫俗。
老瞎瞅了一下自己的閨女，“孩兒啊，人吧，一直在變。你以為一成不變，也在變。”
鹿九：“對。”
太陽帶著太陽係在宇宙中狂奔，川流不息，沒有一刻停歇。
“這就是易經的小部分道理。” 老瞎慢條斯理的說。
他幽怨地看了一眼大師父和二師父，深感自己的時代，要麼過去了，要麼就還沒開始。
這兩貨，有小鹿繼承衣缽。
就剩他，沒有徒弟。
不過沒關係，他還有小小鹿。
鹿九看著一臉夢幻的老瞎，“……我懷疑你在忽悠人。這個和我看見的， 有啥關係？”
老瞎：“怎麼沒關係。人在變，人的氣，也在變。”
鹿九死魚眼，“說、”
好好說話，別雲山霧罩的。
老瞎：“一句話，功德的金光，可遮掩天機。”
鹿九想了想，來回琢磨好幾遍。
她聽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說，功德的金光，會遮掩住殺人的黑氣，但不會一直被遮掩，什麼時候功德耗儘，本來麵目就露出來了？”
老瞎哢嚓哢嚓，“對。”
“所以，孫大路的功德光輝之下，可能掩蓋了很多事情？” 鹿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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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瞎哢嚓哢嚓，“錯！不是孫大路，是所有人。”
鹿九也拿起瓜子哢嚓，“艾瑪，這樣的話，有功德的人，豈不是更不好看清本來麵目。”
比如，大偽如真、大惡若善、大佞似信。
表麵的，和裡麵的，兩回事兒。
老瞎哢嚓：“可不是嘛，功德的光輝是過去作為的綜合，不是一成不變的，總在變的。”
功德早晚有遮不住的這一條。
鹿九哢嚓哢嚓。
魏猛左右看看，也跟著哢嚓。
書房下棋的盧子禮對關聿琮說，“你說老瞎擱那哢嚓，是不是故意的？”
關聿琮：“施主，別想著沒用的，趕緊下棋，等你半天了，磨嘰啥呢？”
盧子禮：“看我鎮山炮。”
關聿琮：“看我飛象。”
老瞎、鹿九、魏猛：哢嚓哢嚓。
兩斤瓜子眼瞅著見底了。
盧子禮額頭青筋跳了跳，“可別哢嚓了，小九，收拾收拾，帶著小魏去看閻司令。”
老瞎：“本瞎也要去。”
“去去，趕緊走，可讓我們清靜一會兒。”
鹿九就這樣帶著一隻熊和一隻瞎，和一包好吃的，來到了軍區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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