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霜掃了眼院門口的位置,果然看到宋瀾玉疾步進院子。
「表哥,是我做錯了,不怪表嫂罰我。」
宋臨淵看到髮髻散亂、臉頰腫脹的宋瀾玉,臉色更差了。
「明霜,你這次真的太過了,母親要是知道心裡會如何傷心?你……」
不等顧明霜開口,宋瀾玉先一步打斷了宋臨淵。
「表哥你別說了!是我偷表嫂的東西才被罰的!」
宋臨淵根本不信,指著顧明霜說道:
「你為了欺負阿玉,連這樣的話都逼她說出口?明霜,你到底怎麼了?」
宋瀾玉拉著宋臨淵就往門口走。
「表哥!你別說了!真的是我錯了!」
要是宋臨淵惹急了顧明霜,真逼得顧明霜去衙門報官,反而會給她惹來麻煩,她生辰宴在即,不能有這樣的閃失。
顧明霜眼看兩人的臉色這麼精彩,嘴角微動,看著宋臨淵說道:
「是啊,我就這樣欺辱她了,不行嗎?你不是想讓我原諒你嗎?當眾打她二十大板,我就原諒你,如何?」
宋臨淵臉色陰沉,攥緊了手指。
「我說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但你不能折辱旁人!這樣欺淩弱小不是君子所為……」
顧明霜冷笑了一聲。
「君子?學你這般的君子做派隻會讓我更心煩,你若想讓我原諒你,那就照做!」
「你休想!」宋臨淵怒火上湧,衝動之際抱起宋瀾玉便出了青梧苑。
站在原地的顧明霜臉上已經沒有絲毫起伏波動了。
菱香看著宋臨淵抱著人離開的背影,正心疼自家姑娘,卻聽到姑娘扭頭和她說道:
「去壽安堂告訴夫人一聲,我撮合了兩人一次,一百兩立馬送來,否則我讓世子立刻回頭。」
不多時,孟氏身邊的嚴嬤嬤就送了銀票來。
顧明霜接過銀票,心情很是美妙。
她從前還不知,原來這樣的事換算成銀票後這麼痛快。
沒多久,壽安堂的孟氏神色複雜地看著嚴嬤嬤。
「什麼?世子放下阿玉就走了?」
嚴嬤嬤點點頭。
「是啊,世子連瀟湘館的門都沒進,隻讓人去請了大夫來。」
孟氏拍著桌子,皺眉道:
「我花了足足一百兩銀子,就換來這幾句話?」
嚴嬤嬤連忙勸說道:
「夫人,世子性子溫熱,是個守禮的。」
孟氏急聲道:
「什麼守禮?真守禮那天哪會幫阿玉解藥?」
「他現在是一心要留那個顧明霜,所以才冷待了阿玉。」
嚴嬤嬤連忙說道:
「世子妃如今在府裡行事囂張不留餘地,看上去不像是會留下的樣子。」
孟氏冷聲道:
「你怎麼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夜長夢多,必須儘快定下淵兒和阿玉的事,再將那掃把星立刻趕走,這才能安穩。」
說著,嚴嬤嬤提醒道:
「夫人,過兩日就是瀾玉小姐的生辰宴了。」
孟氏眼眸亮了一下。
「對,生辰宴!這是個好機會!若能在生辰宴前夜讓淵兒點頭,第二天便正好定下此事,他想後悔也不行了!」
正說著,外頭來報。
「大小姐鬨著要見夫人!」
孟氏皺緊了眉。
「讓她安分些,出了這樣的醜事還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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