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杜伯給她防身所用,極其隱蔽,削鐵如泥。
加上秦墨傳授的步法和劍術,她瞬間就能割開這男人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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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看台上傳來梁晉解氣的笑聲。
「顧明霜,你不是想要這丫頭嗎?若是不想對本公子低頭,好辦啊,那便等本公子的雪影享用後再去領人!」
「到時候本公子看在與你的交情上,不要你分文,屍首送你便是!」
他知道顧明霜不是個好拿捏的性子,但看著渾身是刺的女人,他眼底的興味愈加濃烈。
征服這樣的女人,可比那些京都無趣的千金亦或是隻是攀附的菟絲草要有意思多了。
就像馴獸,總要下手狠些,才能讓她長記性,讓她知道到底應該如何臣服在他身下!
此時,胡三急忙從外頭擠進來,疾步走到顧明霜身邊,低聲勸說道:
「小姐!這裡少說也有數十名打手,各個都是坊主精心挑選的死士!」
「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隻是你萬萬不可衝動與他們起衝突啊!不然不僅救不下那丫頭,反而還連累了你!」
顧明霜看了眼周圍的管事和打手,她知道胡三說的都是真的。
她放下了手,沒有去拿短劍,眉眼間的冷意卻愈濃。
片刻後,她逼著自己平靜下來。
「放心,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會衝動壞了事。」
隨後她讓胡三看好菱香。
「我去與梁公子談一談。」
菱香緊張地看著自家姑娘,可對上姑娘沉著的目光,她頓時有了主心骨。
此時,顧明霜已經轉頭快速上了台階,走向梁晉。
梁晉眼底浮起喜色。
果然,要想征服這女人,便需要一點手段讓她低頭!
今日讓他遇上這樣的時機,這就是上天給他的機會!
此時的梁晉似是已經想到顧明霜在他麵前俯身任他恣意的場麵。
熱血頓時翻湧上胸口,他捏著手裡的酒杯又狠狠灌了一杯,得意地抬眉喊道:
「明霜,你我今日可是天賜的良緣!你喝下這杯酒,便算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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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那下賤的女奴也不必管了,我替你去牙行買上幾個更好的伺候你,畢竟是我梁二的女人,總不能就買這樣的下人伺候?」
顧明霜快步走到梁晉麵前。
「梁公子,若今日你這匹狼輸了,你待如何?」
梁晉突然笑出了聲。
「你說我這雪影會輸?而且是輸給這樣一個女奴?明霜,你一向聰慧,今日倒像是犯了蠢!」
顧明霜手按著桌麵,一雙冷眸緊緊盯著梁晉。
「梁公子敢不敢賭?一會兒你的狼便會死在當場!」
梁晉饒有興味地看著顧明霜。
「好啊!若我的狼死了,這女奴我送與你!那要是你輸了呢?」
顧明霜看著梁晉,一字一句道:
「那我就答應梁公子的要求。」
梁晉頓時一拍桌子。
「好!我再加上這堆籌碼!今晚便與你儘興!」
此時,城南賭坊外,杜滄帶著宋臨淵下了馬車。
宋臨淵一眼看到這樣的地方,臉色驟然一變。
「杜伯!你是在消遣我?明霜怎麼可能會來這種地方?」
杜滄臉上卻沒有絲毫戲謔的痕跡,隻冷然掃了他一眼。
「姑娘的確是要進這裡,來找胡春娘的女兒。」
宋臨淵隻覺得落腳的地方都臟了他的衣角,皺眉不悅地說道:
「什麼胡春娘的女兒?她就算要找人,也不該不顧自己女子的身份來這種臟汙地方!她難道不知道女子在京都度日,最要緊的便是名節嗎?」
杜滄冷聲道:
「那胡春娘便是被貴府侯夫人害死的女囚,她隻是個寡婦,因保護女兒才誤傷富家公子被抓進了大牢,她並無致死的重罪,卻因你侯府而死!」
宋臨淵臉色一僵,原來是為了這寡婦的女兒。
可他聽到杜滄明裡暗裡地指責他母親,他皺緊了眉。
「杜伯,我母親也是被刁奴迷惑,她根本不知情,況且她已經受了祖母的重罰,被關在佛堂抄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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