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嘴到底有多硬

闖北，見識的也夠多了，還有你看不懂的帳本？」

薛照擰緊了眉。

「雖然看不懂，但我隱約記得曾在西域外邦見識過類似這樣的符號。」

「那時候我問了，這樣的符號是為了代替數的，有些我朝邊民也學了一點，會用上幾個。」

顧明霜看著帳本裡頭亂成一團的記錄，皺眉道：

「她一個沒離開過京都的侯門女子，又怎會接觸到你去外邦才能接觸到的符號？」

說著，顧明霜臉色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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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讓人費解，她背後到底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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