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問布林格的事情嗎？”
玲找到了旁邊一位高挑的治安官姐姐，是管理相關檔案的。那位女性治安官思考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
“講實話，又是沒有實質性價值的東西。其實我們治安安局這裡的資料全都是二手的，一手資料全部都送到對空……”
“原來是這樣嘛，那叨擾了。”
“對了，我聽之前的同事說，布林格有一個一直不離身的筆記本。你們也許可以去問一下他們，他們和布林格長官共事的時間更久。”
“好的，謝謝了。”
“布林格呀……其實之前他是我們這一輩的楷模，大家都很敬佩他。隻不過從那次救援回來之後，他整個人就逐漸變了……”一位看起來曆經滄桑的老治安官說道，“一開始還好，隻是有時候會發脾氣，我們隻是當他在那場災難中受了些刺激，但後來就越來越不對勁了……”
“那您知道她有一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嗎？”
“啊，講實話，這個我沒有看到，在整理他遺物的時候，至少在治安局裡沒找到。你們應該去對空六科看看，一手資料，在他們那裡。”
玲和哲一圈問了好幾個人，就得出來一個結論——得開車前往對空科。回來看見妖姬和青衣已經下起了象棋，這兩個老大爺一樣，兩人旁邊還各自擺著一杯茶。朱鳶就是裝作完全不認識兩個人的樣子，在一旁辦公。
“別玩了，一手資料在對空科那邊，我們得出發了！”哲走過去發現妖姬根本沒注意到自己，棋盤上麵，妖姬菜的離譜，眉頭緊鎖，就是走不出下一步。青衣抬頭看了自己一眼，做了個鬼臉就繼續下棋去了。
“？！砰！”
“吼那麼大聲乾嘛？去對空六科就去對空六科。”妖姬在一旁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剛打算伸手點兩車就立馬被旁邊略帶顫抖的玲阻止。
“真的不那麼著急的，咱們坐慢車就行了……”
在坐著地鐵平穩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加上了朱鳶的四個人到達對門口停著幾輛，看起來就武裝到牙齒的專屬用車。門衛看到妖姬的臉之後，愣了一秒鐘，然後仔細觀察了兩秒之後，確定此人不是星見雅後，核對了一下名單之後立刻放行。
畢竟妖姬不是第一次來了，上一次對空六科之旅，月城柳就把妖姬列為了可以隨時到訪人員。至於偽造？這個世界上敢頂著星見雅那張臉行騙的人，怕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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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布林格的事情嗎？”
迎接幾人的是月城柳，她順手整理著資料。
“一手資料其實都在我們這裡，隻不過我們並沒有檢測出來什麼異常，當然如果你們願意幫忙重新檢測的話，我們很樂意。”
妖姬逛了一圈之後，發現在場並沒有星見雅的影子，頭向外45度傾斜，有點疑惑。柳見狀，便猜到了妖姬心裡在想什麼，順口解答，
“科長是市長大人親自冊封的虛狩，平時也是有一定任務的，這些任務包括但不限於直接根除一些小型空洞。或者是受到懷塔斯學會的相關聘用，在不違反相關條例的前提下，執行一些比較危險的空洞探索任務。”
“原來如此啊……虛狩真不是什麼好頭銜……”妖姬在一旁吐槽，“得虧當時就沒看上。”
之後整理工作，人分工協作。像正常的錄音帶這些全部都交給玲和哲這兩錄像店店長處理，朱鳶負責打下手。剩餘的文件則是妖姬站在前台，跟著柳一起處理文件。
麵對兩摞堆成小山的文件堆，柳和妖姬兩人處理的有條不紊，就像兩個人性蓋章機，淺羽悠真和蒼角在旁邊的唯一舉動就是給兩人不斷遞文件。過程中，柳抬頭看見戴著眼鏡的妖姬，像蓋章機一樣掃視那些文件的時候，恍惚了一下，在確定這不是自家科長之後，又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坨文件沒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妖姬摘下眼鏡，“和治安局的二手資料沒區別。”
“雖然不知道治安局那邊的二手資料是什麼，但我確實沒找出什麼其他有用信息。”柳也完成了檢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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