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送別

們之間有沒有共同接觸過什麼。”

“不是人。”

“而是錢。”

裴懷景眸光微動。

“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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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知微點頭。

“人會騙人。”

“賬會作假。”

“但錢最後流向哪裡，通常不會騙人。”

她說完，像是覺得自己說得太滿，又補了一句：

“至少，比人說的客觀可靠一些。”

裴懷景沉默許久。他發現沈知微看的並不是一本賬，而是一整條商路。

“沈姑娘，如果是你要查這四家商號，第一步會先查什麼？”

沈知微沒有猶豫。

“近半年賬目。”

“尤其是往來賬。”

她停頓了一下。

“還有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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